边，另一只没拿糖的手也举了起来，跟着哥哥的节奏一起刮脸，声音又脆又亮：“妈妈真丢人！爸爸也丢人！”两个小嗓门一唱一和，把那“丢丢丢”的调子拉得老长，尾音还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江雪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层粉。她猛地松开环着孙国华腰的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眼神慌乱地瞟向别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心里头像是揣了只小兔子，“怦怦”跳得厉害，又羞又窘，只觉得那两道小目光像小灯笼似的照着自己，恨不得立刻扒开地砖钻进去，连带着刚才那点温情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抓包”冲得七零八落。

    孙国华先是一愣，随即低低地笑出了声，伸手揉了揉江雪发烫的脸颊，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他转过身，朝着两个小家伙张开双臂：“哟，这是哪来的两个小机灵鬼？”说着大步走过去，左手一把将二宝捞进怀里，右手顺势将三丫也抱了起来，两个小团子立刻在他胳膊上扭来扭去，咯咯直笑。

    “二宝三丫，”孙国华故意把声音压得神秘兮兮，下巴轻点着他们的房间方向，“爸爸房间里藏了匹大黑马，谁想骑上去当小将军？”

    这话一出，俩孩子的注意力果然像被磁石吸住了似的。二宝立刻忘了“丢人脸”这回事，小胳膊紧紧搂住爸爸的脖子，大喊：“我要骑！我要当将军！”三丫也跟着点头，把手里的麦芽糖往嘴里一塞，含糊不清地喊：“我也要！还要举大刀！”

    孙国华笑着颠了颠怀里的两个小宝贝，朝江雪挤了挤眼睛，转身就往房间走。身后传来俩孩子兴奋的尖叫，还有二宝拍着爸爸后背喊“驾驾驾”的声音，刚才那点小小的尴尬，早就被这满屋子的欢笑声冲散了。江雪望着他们的背影，抬手按了按发烫的脸颊，嘴角忍不住悄悄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