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猛地将啤酒罐顿在桌上,罐子里剩余的啤酒溅出来一些,打湿了桌面。
“我就是个傻子!天底下最大的傻子!活该被骗!活该赔钱!”
赵高沉默地看着她发泄,看着她从激动地控诉到后来变成无助的哽咽。
他见过太多女人在他面前展现各种姿态。
讨好卖乖的、妩媚诱惑的、故作矜持的、精于算计的......
但像眼前这样,脆弱、真实、毫无保留地暴露着绝望和自我放逐的,还是第一次。
他抽了几张纸巾,默默递过去。
“会好起来的......也许三天后,情况就好转了,那东西又涨起来了呢?”
“涨?不可能了!”
景若宁接过纸巾,胡乱地在脸上擦了擦:“现在已经跌到不到一百了!还在继续跌!我大部分持仓还在冷却期,等到能卖的时候,估计连50都不到了!彻底套死了!根本没人接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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