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然道：“你觉得我们是什么？你又觉得你的好朋友是什么？”

    “你不说，我可以自己找答案。”陈政安拔出万象尺，长尺似剑，漆黑无锋，对准裁缝的身上落下，划出一道伤口。

    裁缝痛苦呻吟，殷红的血从伤口喷涌而出。

    陈政安看着鲜血再度陷入沉思。

    杨清文轻声道：“她们两个，不一样。”

    陈政安恍然，如果“故里”的很多人可以被视作设置好固定程序的低级npc，那裁缝这批人拥有一定的自我意识，是否又可以看做一颗举足轻重的棋子？

    鱼目混珠，珠混鱼目。

    裁缝倒在地上，冷笑：“你想知道我是不是人？你要失望了，我和你一样，都是活生生的人。”

    陈政安恩了一声，心里的疑惑不减反增。

    陈政安蹲下身：“你既然是白雾里的引路人，那不如说说，我们要怎么离开。”

    裁缝脸颊边垂落下一缕秀发，摆烂道：“我的确是你们的引路人，但我不知道，也不会告诉你们该怎么离开，你们是我看中的猎物，谁也不能跟我抢，你们等着吧，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成为一类人。”

    陈政安面无表情：“我不知道我们会不会成为一类人，但你如果不能拿出你的价值，就只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