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不过脚滑而已,何须打得这般惨烈?”
“这些富豪真是冷漠无情。”
“仅因一次失误,便欲置人于死地。”
听见议论,花荣仔怒喝:“住嘴!知道我是伺候谁的?他可是……”
话未出口,杨尘轻咳两声。
阿布心知一旦流言传出,必损尘哥名誉,随即制止花荣仔:“别再说了,也别动手!”
花荣仔执意道:“这小子冒犯了杨先生,我定要好好惩戒!”
阿布注意到地毯上散落的价值连城的鹅肝,难以想象敌人若真欲加害尘哥,这样的举动有何意义。
难道菜中有毒?然而不吃进腹中,毒性便不会发作。
停止殴打后,花荣仔竟做出令阿布震惊的事——他趴在地上,如同犬类般拾起一片片鹅肝送入口中。
花荣仔边咀嚼边含糊地说:“这小意外源于服务疏忽,我担心杨先生误解,所以您看,鹅肝无毒,我都吃了!”
花荣仔续道:“杨先生,我的性命全靠您网开一面,还请您莫要误解,我对您绝无他念。”
尽管阿布对杨尘忠心,但见花荣仔在他面前毫无尊严、如野狗般卑微的模样,也觉尴尬。
杨尘依旧未表态,可当花荣仔再次落座后,阿布已深信其言。
在阿布看来,花荣仔在与尘哥的几次交锋中早已失了胆气,此次聚餐不过是他的单方面示弱求饶。
然而,阿布怎会料到,此时花荣仔正暗自窃喜,他对扳倒杨尘已有十足把握。
170 花荣仔再次端起香槟酒杯,对杨尘说道:“杨先生,方才不过是个小意外,我会告知酒店严惩那名险些将鹅肝掷向您的蠢货。”
始终沉默的杨尘终于举杯回应:“你说得对,这只是个小意外。”
花荣仔强压笑意,只需杨尘饮下这杯香槟,便无可挽回。
原香槟无毒,花荣仔早于开启时便向杨尘和阿布证实过。
然此刻,一旦杨尘饮下,便再无解药,将在十分钟后毒发身亡。
花荣仔并未在菜品中动手脚,他深知如此伎俩难逃杨尘法眼,且菜中施毒可能反害自身。
同样,他也明白雇佣的酒店领班难以成事,此人仅能转移他人注意。
当领班将盘鹅肝朝杨尘掷去时,包厢内所有人目光聚焦其上,负责守护杨尘的阿布也立即上前制伏领班。
趁众人分神之际,花荣仔迅速完成投毒。
他早将毒物藏于衣袋,待众人视线集中于领班后,快步将其投入杨尘面前的香槟杯中。
花荣仔坚信今日必能除掉杨尘。
他曾三次当众试毒,令杨尘与阿布放松警惕。
当时,杨尘正躲避飞来的鹅肝,阿布冲向酒店领班,花荣仔确信自己投毒的动作无人察觉。
甚至连杨尘也如他所料,端起酒杯,两人酒杯相碰。
花荣仔谄媚道:“杨先生,往日多有得罪,请今后多多关照。”
内心却冷笑着:杨尘,即便我处境艰难,你也别想活命!
然而,杨尘一句“我想跟你换一杯香槟”
让他笑容僵住。”什么?”
花荣仔震惊,难道杨尘看穿了他的计划?不可能!
花荣仔努力镇定:“杨先生,我的香槟已尝过一口,再换不妥吧?”
杨尘未答,只将酒杯放回桌面推向他。
杨尘态度明确,坚持换杯。
花荣仔干笑:“杨先生,莫非担心我 ** ?我绝不会如此,而且我已当面饮过!”
阿布没劝杨尘,反而催促花荣仔:“磨蹭什么?换就是了,你还指望我们放过你?”
阿布始终追随杨尘,虽不解为何要换杯,仍坚定支持。
花荣仔察觉杨尘决心,心生慌乱,既然要求换杯,说明杨尘已识破他的计划!
花荣仔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然而杨尘直截了当地点破了他的意图,带着笑意问道:
“连交换酒杯这样简单的事都不愿做吗?还是说,你担心会有意外发生?”
经过之前的观察,杨尘确信花荣仔邀约的目的并不单纯,因此始终保持着高度戒备。
在躲避飞来的鹅肝的同时,普通人很难注意到桌上的细节,但杨尘凭借“鹰眼”
的能力,清晰捕捉到了花荣仔往酒杯中投放粉末的动作。
交换酒杯提议提出后,一贯卑躬屈膝的花荣仔迟迟未响应。
杨尘随即意识到对方的酒杯里可能下了毒。
** 暴露后,花荣仔握着酒杯的手开始颤抖,不少香槟洒落在桌上。
不仅是花荣仔,酒店领班此刻同样忐忑不安。
他昨日被花荣仔指使,佯装重伤以骗取杨尘信任,对此行为心生愧疚。
虽然领班明白挨顿打换来两百万很划算,却仍担心会因这场骗局惹祸上身。
阿布也逐渐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