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身前来?\"
这些赌徒连续两次感受到杨尘的可怕势力,即使他独自一人进入,他们也被吓得手抖得连手中的扑克都掉落。
特别是司徒浩南早已计划好明日行动,杨尘却提前上门。
难道是消息泄露了?
大厅内的赌徒们都极度恐慌。
这些手下自然清楚杨尘的强势,连司徒浩南都不是他的对手,真动起手来,他们可能得住院几天。
因此没人再敢隐瞒,纷纷跑去向司徒浩南通报消息:\"浩南哥,出大事了!杨尘找上门来了!对,他就在大厅!\"
那些赌徒未经允许便闯入,司徒浩南刚要发怒,听闻消息后也慌了神。
他本打算次日除掉杨尘,不想对方竟提前找上门,显然消息泄露了。
司徒浩南阴沉着脸紧握手中兵器,质问:\"杨尘带了几个人?\"
在他看来,杨尘显然是想先发制人,今晚他恐怕难以脱身。
然而,手下们的回应再次令他震惊。
他们说:\"杨尘只身前来。”
\"看不出他携带任何武器。”
司徒浩南阴郁的表情瞬间消散,难以置信地追问:\"什么?杨尘真的独自一人?\"
手下肯定地说:\"没错,只有杨尘一个。”
司徒浩南听罢仰天大笑:\"哈哈哈,杨尘,你如此自负,未免太小觑我司徒浩南了!今晚你就别想活着离开宾馆!\"
他以为杨尘因接连两次战胜自己而变得狂妄,故胆敢孤身挑战他的势力。
今天,司徒浩南从某处弄来一把枪,打算趁杨尘不备时暗算。
他欣喜若狂,喃喃自语:“杨尘,我以为要等到明天,没想到你竟自己送上门来。”
赌徒们担忧地看着司徒浩南,毕竟他前两次与杨尘对决都败北。
察觉到众人质疑的目光,他呵斥道:“杨尘孤身一人,你们怎如此胆怯!”
随后,他把枪收进口袋,带众小弟来到宾馆大厅。
杨尘一眼便注意到他的衣袋鼓起,这枪正是他让人交给司徒浩南的。
司徒浩南一现身便故作熟络地说:“杨老板驾临,不知有何贵干?早知您来,我定早做准备。”
杨尘冷笑:“你心知肚明,何必多言。
有人不守约,我不得不来提醒。”
司徒浩南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冷声道:“我输给你又如何?”
杨尘接过话头:“你不仅擂台失利,还找人袭击我、服 ** ,手段尽出却依旧失败。
既未履约离开,那就由我代劳。”
司徒浩南的手已搭在扳机上,只需三秒便可拔枪射击。
但他强压怒火,说道:“杨老板,在此嚣张,果然名不虚传。”
他又加重语气:“仅凭你一人就想逼我离港,未免太过自信。”
杨尘微微点头,语气平淡:“还不至于自大到认为一个人能对付你们所有人,但收拾你们这群废物,我倒是足够应付。”
赌徒们深知杨尘对他们的不屑,但也清楚他的实力,因此无人敢反驳。
长期靠 ** 苟活的他们早已被社会边缘化,亲人朋友也将他们视作无用之人。
习惯了被轻视的赌徒们对此习以为常。
而司徒浩南在遇到杨尘前一路顺风顺水,如今却再也按捺不住怒火,他掏出**,对准了杨尘的头部!
他挑衅道:“杨先生,你确实够自负,竟敢独自闯到我的地盘,现在看看这个——你还能保持刚才的态度吗?”
司徒浩南距离杨尘不足十米,黑洞洞的枪口直指他的脑袋。
在这种距离下,即便不能一击致命,杨尘也极可能严重负伤。
换了普通人,此刻恐怕早已惊恐万分,但杨尘依然冷静如初。
面对枪口威胁,杨尘淡然说道:“枪确实是件利器,但你有几分胆量敢对我动手?”
司徒浩南狂笑:“杨尘,到了这份上你还想装镇定?你以为摆出这样一副姿态就能迷惑我?”
司徒浩南是个亡命之徒,来到港岛后已夺数人性命,他对杨尘深恨入骨,自然无所畏惧。
他扣动扳机,想亲眼看着杨尘脑浆四溅。
然而下一刻,意外发生,扳机扣下后,**内传出巨响,随即枪管竟碎裂成片, ** 未出便炸膛了!
司徒浩南的右手因炸膛被碎片划伤,鲜血淋漓。
更令他绝望的是,本来看似完好的**仅发射一枪便彻底报废。
杨尘故意让手下将劣质武器交给司徒浩南,他这样做并非真心助敌,而是给予司徒浩南一丝虚假的希望。
若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