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瑶轻笑:“可我最厌烦性急之人。”
话音未落,她已将酒杯递至山鸡面前:“先把这酒喝了再说。”
寻常人递酒给山鸡,他定会心生警惕,但丁瑶是三联帮成员,他对她心仪已久,早已没了戒备。
山鸡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丁瑶见计谋得逞,嘴角微扬,却见山鸡以为她在示好,随手将酒杯掷于地毯上,随即搂住丁瑶,朝床边走去。
药效迅速蔓延,山鸡甚至未能解开丁瑶的睡衣便感到意识模糊,片刻后便沉沉睡去。
丁瑶露出真容,轻蔑地啐了一口:“凭你也配碰我?!”
昔日为求权势地位,丁瑶曾委身多位强者,他们哪一个不是比山鸡强上百倍。
若非杨尘让她先废山鸡以表忠诚,她绝不会多看他一眼。
待山鸡睡熟,丁瑶取出刀具与相机。
她用枕头遮住山鸡面容,随后一刀割断其左腕手筋……
“啊!”
即便处于昏迷状态,山鸡仍从喉间挤出一声惨叫,身体亦随之剧烈颤抖。
丁瑶见状不妥,再覆一层被子盖住山鸡头部。
果然,当丁瑶切断右腕手筋,欲划伤脚筋时,山鸡竟因剧痛猛然惊醒!
“唔……”
被压在枕头和被子下的山鸡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痛苦的 ** 。
丁瑶的脸色瞬间阴沉,她没料到山鸡竟然在这个时候恢复了一丝意识。
药效虽仍在起作用,但山鸡只是因剧痛杨醒,他的神志依然不清,四肢也无法动弹。
丁瑶抓起床头的台灯,朝着被子和枕头下的头部重重砸下十余次。
很快,山鸡的哀嚎声停止了,甚至有鲜血透过被褥渗出。
丁瑶低声咒骂道:“好好躺着不就行了吗?非要醒来,现在受这罪。”
接着,她继续动手,用工具挑断了山鸡的脚筋。
等丁瑶掀开被子、拿开枕头时,她发现自己的打击竟在山鸡头上留下了一个大洞,但他仍然活着。
丁瑶于是用相机记录下这令人震撼的画面。
最后,她收拾好刀具和相机,放回背包。
确认走廊无人后,只穿睡衣的丁瑶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是家高档酒店,走廊没有监控设备,而山鸡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三联帮的特殊背景。
杨尘在房内等待丁瑶归来。
见她终于回来,杨尘平静地问道:“事情办妥了吗?”
语气淡然,好像丁瑶所做的只是件普通至极的事。
丁瑶点头回应:“嗯,已经按你的吩咐处理好了。”
说着,她将相机递给杨尘。
杨尘接过相机查看照片,确定丁瑶未有隐瞒。
若杨尘想杀山鸡,那简直是轻而易举,他同样可以命令丁瑶动手。
但他认为,对山鸡这样的对手,让他直接死去反而是种解脱,让他以最屈辱的方式苟活才是真正的惩罚。
杨尘点点头说:“很好,我已相信你的决心。
我会履行承诺,助你成为三联帮的首领。”
但丁瑶却皱眉说道:“即便雷功已死,我想要掌控三联帮依旧困难重重。”
杨尘疑惑:“为何?”
丁瑶叹气道:“势力盘根错节,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接手的。”
丁瑶向他说明:“三联帮众多堂主中,随雷功来港岛的这些,一旦他身故,他们定会群起争夺老大之位,而我若登顶,也会有人反对。”
“不仅仅是雷功,那些堂主同样会是我的绊脚石。”
杨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问道:“那留在台岛的堂主还有多少?”
对方毫不犹豫地答道:“台岛并无堂主留守,毕竟雷功对此次谈判十分重视,将所有堂主都带来是为了全力开拓港岛市场。”
杨尘笑着回应:“这便好办了,我会清除雷功及其手下堂主,为你登上老大之位铺平道路。”
丁瑶顿时震惊,万万没想到杨尘竟有如此打算。
杨尘不仅意图除掉雷功,还想一并铲除追随雷功的堂主。
不过她不得不承认,若杨尘真能做到,她将是堂主之位最有力的竞争者!
想到这里,丁瑶的野心再次涌起,仿佛看到自己在雷功的葬礼上,被三联帮兄弟拥戴为新的老大。
杨尘适时提醒丁瑶:“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我助你成为三联帮老大,你也需给予我便利。”
丁瑶询问杨尘的具体要求。
杨尘直言不讳:“其一,开放台岛市场,让我能将商品销往台岛;其二,三联帮日后所有盈利,我要抽取10%。”
杨尘的要求显然有些苛刻。
台岛市场本就有限,三联帮一直严格管控,禁止外人涉足。
外来商品的涌入会直接影响三联帮的销售,损害其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