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以社团利益为先,过往恩怨一笔勾销。
谁为社团立功便奖,办事不力则罚。”
“若我未能做到,诸位可将我撤换。”
这无疑是场面话,乌鸦只是借此争取更多支持。
实际上,只要他登上东星龙头之位,定会对昔日的仇家采取最残酷的报复手段,不仅折磨本人,连其家人都不会放过。
然而,乌鸦的话音刚落,屋内便响起了掌声。
东星的干部们纷纷附和:“乌鸦哥所言极是,这才是东星龙头该有的格局!”
“我支持乌鸦哥继任!”
“我也支持!”
“谁敢反对乌鸦哥,就是跟我过不去!”
在众人的支持声中,那些与乌鸦有仇之人也只得勉强表示同意:“既然如此,我也支持乌鸦当龙头。”
“乌鸦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由他带领东星,生意定能更上一层楼。”
最后的障碍清除,乌鸦内心狂喜不已。
他深知,一旦登顶,杨尘便不足为惧,无论杨尘多么出色,也绝非东星的对手。
乌鸦打着为骆驼复仇的名义,欲联合东星的力量铲除杨尘一伙。
笑面虎强忍笑意,毕竟乌鸦的崛起全由他一手促成,且两人共同清理过骆驼,彼此心照不宣。
若乌鸦掌权,笑面虎将稳居第二把交椅,财富与地位双丰收。
屋内所有人皆认可乌鸦继任,只等正式宣布。
就在此时,一声断喝打破了沉寂:“乌鸦哥不可当龙头!”
即便骆驼的宿敌此刻也默许此事,谁敢如此大胆?
众人目光齐聚发声处,震惊地发现说话者竟是骆驼的贴身保镖。
此前,他还佐证骆驼病入膏肓,应支持乌鸦上位才是。
如今为何反戈?
笑面虎脸色骤变,嘲讽道:“骆驼临终心愿,各堂口首脑亦无异议,你有何资格反对?”
房中唯独保镖知晓骆驼假死 ** ,他急忙解释:“乌鸦哥明鉴,我同样拥护您,唯有您堪当大任,引领我们称霸港岛。”
保镖继续说道:“但新龙头刚逝,我们尚未完成仪式,此时便推举骆驼哥接任是否欠妥?未尽礼数便让乌鸦登位,恐违江湖道义。”
此言合情合理,新主尸骨未寒即行继任仪式方显尊重。
笑面虎随即改容:“诚哉斯言,实是我们失察,理应先解决杨尘那帮人。”
乌鸦附和:“未完成祭奠,我绝不敢僭越,必亲手斩杀杨尘这恶徒!”
他早先强占杨尘的女人小结巴,又在钢铁厂夜战中领教过杨尘的可怕实力,侥幸逃脱后深知对方不会善罢甘休。
如今乌鸦再无惧色,望着面前众东星社团话事人对他的支持,唇角甚至扬起一丝笑意。
面对骆驼的疑问,杨尘清楚即便此时提出苛刻要求,骆驼多半也会应允。
只是时机未到。
杨尘说道:“若乌鸦之计得逞,他登顶龙头后怕是第一个目标便是我,救你亦是自救。”
纵使杨尘与属下再如何强悍,面对港岛第二大社团全力应对亦会棘手。
他又补充:“然东兴老大若有赏赐,我即刻拒之反显无礼,此事待事态平息后再议。”
即便乌鸦伪善本质已现,其战力依旧不容小觑。
骆驼取出手机拨通保镖号码,吩咐道:“照昨夜所言行事。”
两小时后,伤痕累累的乌鸦与笑面虎抵达东星旗下最近的产业。
二人虽浑身带伤,实则多为表皮之伤。
身为社团知名人物,乌鸦与笑面虎连店铺外围的小卒皆识得。
小卒急忙上前战战兢兢询问:“乌鸦哥,这……这是怎么回事?”
乌鸦厉声呵斥:“还发什么呆?速去联络话事人!社团有难!”
随即,乌鸦将龙头遭杨尘等人伏击、即便他与笑面虎竭力守护仍寡不敌众之事详细叙述。
东星此商铺内,骆驼身亡的消息迅速传达至各级干部。
得知龙头遇害,各话事人齐聚商讨东星未来走向。
当晚,东星话事人率精锐部下赴商铺开会。
龙头被杀,东星成员理当为骆驼复仇——即便内心未必如此,表面也需附和。
而众人聚集于此,实因觊觎龙头之位。
骆驼既亡,东星需推选新任龙头,如乌鸦般,许多话事人已暗自躁动。
烧焦的 ** 早已被移至现场,东星的干部们目睹此景无不震怒。
尤其是那位向来与乌鸦不合的话事人,更是借机发难:“乌鸦,你在电话里到底说了什么?”
“你说骆驼早已病入膏肓,这话究竟是何意?”
实际上,让垂死之人伪装成骆驼是杨尘昨日才定下的计策,干部们自然毫不知情。
在他们眼中,骆驼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