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正是他们逼走了杨尘,若他如今真有翻盘之力……
大佬b心中疑惑加重,神色越发沉重。
有动机的人未必有能力,有能力的人又顾虑重重。
杨尘孑然一身,或许真有几分可能?
大佬b越想越惊,其他人亦是面露疑色,显然已默认这种假设。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大佬b猛地拍桌,打破了沉寂。
他抹了抹额头,竖起一根手指摇晃,“宁杀错不放过!”
“管他是不是叻仔尘……”
稍作停顿,“听好了,不惜一切代价,全港岛搜捕叻仔尘!”
在他看来,抓错了无妨,反正他已经亏欠对方不少,再多一条命也无所谓;若真是那人,那便必须除掉。
众人交换眼神后齐齐起身,“明白!”
陈浩南冷笑着转动眼珠。
忽然,大佬b想起了什么,“苞皮的事别忘了。”
“早上收保护费,晚上就死了!”
“说跟那**的cleopatra没关系?谁信?”
“阿南,派几个机灵的手下,尽快摸清那个**的底细!”
“是!”
众人纷纷离去。
大佬b独自伫立,目光坚定。
虽不知这是杨尘的地盘,但多年江湖经验让他敏锐察觉,cleopatra**定有问题。
此时,陈浩南驻足,
“大佬,此番你为我担责,我铭记于心。”
轻拍胸膛。
大佬b淡笑,
“从小跟你混,不必言谢。”
陈浩南转身离开。
望着他的背影,大佬b的笑容渐渐消散。
……
另一处,昏暗小巷中,几张废纸随风飘动。
临近一家破损招牌的殡仪馆。
靓坤用帕子擦鼻,双眼布满血丝。
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天,神情难堪。
面前,巴闭的 ** 已泛青。
靓坤眉头深锁,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意,眼眶里却闪烁着泪光。
他低声咒骂,粗俗的话语不断从嘴里涌出。
声音沙哑:\"到底是谁杀了我那混账兄弟?\"
身旁的女人低垂目光靠近了些,语气轻柔:\"靓坤哥,请您保重身体,别太难过...\"
啪!
\"我难过你个老娘们!\"靓坤暴怒,一巴掌挥了过去:
\"这小子欠我两千多万!\"
\"他要是死了,我找谁去讨债?\"
接着,他冲身边的女子招了招手。
女子战战兢兢地靠近,眼中满是畏惧。
靓坤继续咒骂:\"我现在怒火攻心!\"
随即用力一推,女子瞬间跪倒在地...
靓坤眯着眼睛,转向身边的近侍傻强问道:
\"查清楚了吗?是谁下的手?\"
\"是陈浩南和山鸡干的...\"
因警方已逮捕大天二,证据确凿,此事无法隐瞒。
靓坤点头,眼神愈发凌厉:
\"大哥,你胆子不小!\"
\"屡次挑衅,看来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他咬牙切齿,怒意达到顶点。
然而,关键的一刻来临!
呼——
靓坤大口喘息,怒火渐渐平息...
几分钟后,女子整理好衣襟站起。
靓坤转身指向傻强:
\"听着!从现在起,多派些手下进驻铜锣湾!\"
\"见到他们的据点就捣毁,但不能伤人性命。”
傻强郑重回应:\"坤哥,我知道了!\"
靓坤环顾四周,警告道:
\"谁敢惹我,休想有好日子过!\"
他俯身最后看了巴闭一眼,啐了一口,转身离去。
另一边,陈浩南立于路旁,已换上新装。
乍一看,即使熟识之人也可能认不出来。
山鸡急匆匆自对街奔来:
\"南哥,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陈浩南四下张望:
\"你就在这等我。”
山鸡点头上了车。
陈浩南走向马路对面,那里正是监狱的大门。
跟随狱警穿过昏暗的长廊,他坐在探视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