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时间久了,马国宝一听王大庆语气不对,立马缩脖道歉,连望远镜都没舍得放下。
王大庆收回手,忽然注意到一旁吃草的桃子举止不太对劲,便开口提醒。
“可能是有小马马了。”马国宝一本正经分析。
“啪。”
王大庆这一回实打实来了一巴掌。
桃子后腿之间、肚子下面那醒目的东西,马国宝也能认错?这不是眼瞎就是心浮气躁。
“桃子要是出事,你以后就别想追小郭了。”
“你自己看!”马国宝也恼了,把望远镜一把塞王大庆手里,扔下一句就跑去黑马那边,“桃子,我来了,乖,不怕啊。”
王大庆则一步步靠近水坑边缘,走到马国宝所谓的“牛蛙”所在,从空间里取出一根树枝,蹲下去拨了拨。
粪便,九成是湿的。
他继续搅了搅,将那坨东西搅散开。
不远处,马国宝一边手拿杂草喂桃子,一边扭头看王大庆的动作,忍不住怪笑:“我八岁之后就不玩便便了。”
王大庆一边架起望远镜观察周围,一边回道:“有獐子来过,时间大概在半天前。”
“啥?这时候龟龟坡居然能出现獐子?”马国宝瞪圆眼。
獐子是独居性的小型鹿类,五月至七月是产仔旺季,每胎两到四只。
在民主屯狩猎区外围它们不算罕见,但在谷雨到夏至期间出现在这片区域,几乎闻所未闻。
马国宝一时怀疑王大庆是不是判断错误。
“有没有可能,它是被人追着跑到这边来的?”王大庆目不转睛观察四周。
突然,一阵低沉的“哞哞”声传来,像极了牛吼。
马国宝立马把注意力从獐子身上转移过来,紧盯着水边草丛:“哥你这运气……是真没得说,咱都羡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