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脑袋:“怎么不等我,自己先过来了?”
显然,章荣国是故意让王大庆听到外面的声音。
王大庆横了章荣国一眼表达不满,然后打开车门下车。
他脸上浮现一抹虚假的笑容:“程同志来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我好去供销社赊点东西招待。”
前几天在香江楼吃饭时他说要请客,那是客套话。现在特意提“赊”字,就是表达不欢迎的意思。
“没关系,刚才小马说要去看阿牛,一听说程同志要来拜访,弄了点熊肉。”陈倩模糊地解释,暗示家里还是拿得出手的。
这顿熊肉款待,其实是张红梅、陈倩、马国宝和李大夫四人一起商量决定的。毕竟是副县长陪同下乡的客人,接待礼数得体面。
“我明明是来感谢王同志救命之恩的,却吃上了熊肉,实在是失礼。”程光娥一脸歉意,话里话外透着不会轻易离开。
到这一步,王大庆也放弃赶客,转而请她进屋坐。
“我跟红梅和倩倩学做饭,王同志先进屋等等,很快就好。”程光娥温声说道。
王大庆懒得再多废话,随口应付了几句,便招呼章荣国进屋。
两人到炕上对坐。
倒了茶,递了烟,王大庆开门见山地伸手要报酬。
“这个,恐怕……”章荣国面露难色。
“堂堂上校副旅长,难道还想出尔反尔?”王大庆脸色一沉。
章荣国吐出一口烟,道:“其实善后处理现在归程同志负责,我只是陪同而已。”
王大庆不太理解,觉得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毕竟程光娥为了避嫌故意改姓,真没必要自己上赶着拍马屁。
“你还听她的?”王大庆讽刺地问。
章荣国脸色刷红,欲言又止。
“我不管,契约文书是跟你签的,你就得负责。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王大庆步步紧逼。
他现在还没拿到承诺的一万元现金和两千斤粮票,光凭程光娥那些莫名其妙的举动,他早就不想给她什么面子了。
总之,无论出于什么原因,王大庆都不允许约定好的事被人随意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