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
“附近?”陈豪皱眉追问。
“距离稍远,主要影响是物资流通。”王大庆回答。
陈豪思索片刻,没继续深问,而是正色道:“那我该怎么做?你给个方向。”
王大庆相信陈豪会自己研究,毕竟对方是真正有能力的下乡知青,不像最近那批混日子的,于是随口道:“粮食是根本。”
“其实南边去年就有消息传出,说渤海附近几个城市地下似有异动,判断就在这两年。”陈豪说道。
“有渠道,难怪你不追问。”王大庆点头。
“地牛翻身从来无法准确预测,只能心中留意,别到处乱说。”陈豪提醒。
王大庆默默点头。
陈豪扒拉完白水面,正准备把“人肉”放到空碗里,刚提起来又闻到更浓烈的香味:“到底啥肉啊?”
“熊。”王大庆如实回答。
陈豪愣了下,随即脸色大变,猛地起身指着王大庆吼道:“你小子违反禁令了!”
“没有,我就在虎王庙守株待兔,哪知道运气好……”
“胡说八道,这事都传到上面了。昨天下午副县长和公社主任陪着有关人员点名要找你。”陈豪粗暴打断。
一时间,陈豪焦急得在原地来回踱步。
于私,他和王大庆是朋友。
于公,有人踏进禁猎区,他作为大队书记兼知青管理队长,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王大庆你丫的……”
张清从王大庆家找了过来,说话间冲到面前,怒声喷着唾沫:“整天教我要成熟、要理智,结果你带着一个弱鸡和一个小娃跑进禁猎区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