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大庆身披狼皮,头戴狼头,怎么看都像山中妖物,与“仙人”毫无关系,但群众却不顾一切地跪地叩拜,泪流满面。
即便不是神仙,也是救苦救难的好妖,也值得供奉敬拜。
眨眼之间,王大庆已彻底消失在人群视线中。
人们磕了足足几十个响头,这才起身,将注意力重新放回父子二人身上。
“现在该怎么办?”有人低声问。
“如实说吧。”一位白发老人提议。
众人略作商议,皆觉得此话有理。
至于公社信不信,他们并不在意,毕竟开枪的人不是他们。
就算副县长真要拉人头报仇,相信大仙也不会坐视不理,一定会再度显灵。
另一边,王大庆一路奔行出一里地,赶到和马国宝约定的地点附近。
他找了个僻静角落进了空间,脱下狼皮,将装满大雁、野鸭和鸟蛋的竹筐背在身上走出。
“这段时间怕是不能再卖狼皮了,真是有点亏。”王大庆望着来路低声嘟囔。
就算秦副县长能咽下这口气,那位真正的大佬也必然不会轻易放过,肯定会派人前来调查。
为了能交差,那些人很可能会随便找一个和“狼皮”有关的人下手。
“要是抓个坏蛋顶罪也就罢了,但若是误伤良善,那我可不会坐视不理。”
王大庆深信重生既然存在,轮回报应自然不假。
他对陌生人的命或许冷淡,但一旦与自己牵连,绝不会心慈手软。
“王大庆!”马国宝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王大庆转头望去,看到马国宝气喘吁吁地朝他跑来,冷冷说道:“提前三分钟,违反约定,小心我抽你。”
马国宝连忙停下脚步,讪笑道:“我这是助跑呢,助跑。”
“呵,是吗?”王大庆翻了个白眼,迈步向他走去。
马国宝知道自己过关了,赶忙凑上来伸手乱摸:“你没受伤吧?赶紧说,有伤我背你回去找医生。”
“就那庸医的水平,你巴不得我早点死?”
“不是还有两个诊所嘛?”
“那俩半路出家的兽医就更不靠谱。”
“那就不去。”
马国宝见王大庆没有受伤,松了一口气,“哥,那枪声少说也有上百发,没人被你干掉吧?”
“马国宝!”王大庆顿时脸色发黑,怒火腾腾。
“大庆哥你别误会,我真没躲在几百米外的草丛偷听,真的!”马国宝看到王大庆脸色比煤还黑,连忙转身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