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但可以肯定的是:七个学生三组人马,确实全都误入丧命谷,只是路径不同。
王大庆当即决定行动,由牛载着失去右小腿的女学生,其他人步行,赶回出发点。
那小山谷其实直线距离不到两里,只要方向对,穿越雾气并不难。
王大庆有着前世留下的详细地图,路径明确,很快便带队安全返回。
前段时间,章荣国已带四名战士和土狗回到出发点,按他安排进行分组救援。
此刻留守的只有大寨公社副主任王田和两个民兵。
“程医生带的好队伍……”王田看到众人刚一回来,立刻阴阳怪气地冷嘲热讽。
马国宝气不过,语速飞快地解释来龙去脉。
程主任羞愧得眼含热泪:“对不起……”
“说对不起就完了?犯错就该挨罚!”王田根本不听解释,硬是将所有责任推在程主任身上。
“好大的官威啊。”张清素来看不惯这种人,当场撸起袖子。
王大庆一看,知道情况不妙,连忙挡在中间,死死抓住他胳膊。
若真动手了,张清那供销社主任的职务怕是保不住了。
王田可是王郑仁的堂叔,这趟来大寨就是为了镀金,回城后是要进大单位的,说句话能整死张清。
“别让我鄙视你。”张清怒火冲顶,“放手!”
张清力气大得惊人,真挣开怕王大庆手骨断裂,但他眼神坚定:“凉快去吧,这次我是总指挥。”
话音刚落,他甩开手臂走向牛儿。
张清顿觉不妙,刚伸手去拉已经来不及了。
“啪嗒。”
王大庆从牛背麻袋中一把掏出毛瑟枪,直接上膛,枪口对准王田眉心。
“再唧唧歪歪的,让你脑袋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