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大庆本想推开她,怕她一泄气昏过去撑不到出谷治疗,不得已只好止住动作,还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
要做一个和蔼的老爷爷,对他来说根本无需伪装,天生就能驾驭这角色。
女学生情绪慢慢稳定下来,虽然知道眼前人不是自己的亲人,但还是紧紧抱着不放,缓缓讲述起事情经过。
几天前,他们一行人进了狩猎区。因为请了本地猎户做向导,开始并未遇到危险。为了尽快找到任务所需的草药,队伍中名叫章洛洛的女生提议分组行动。
大寨医院外科室的程主任,也就是他们几人的学长,明确表示反对。
可王郑仁为了在章洛洛面前出风头,坚持分组。
程主任碍于王郑仁背后的王家势力,不敢硬顶,只得答应。为了提高安全性,他临时又找了几位经验丰富的山民猎户随行。
七名学生被分成三组,每组配一名民兵、两名猎户。
王郑仁为了摆脱程主任“拖后腿”,特意把他调到别组。
“没脑子!”王大庆听到这咒骂一声,“在野兽出没的深山,居然把有医术、有经验的外科医生排挤出去?多少人想都求不来,他为了泡妞居然推开。”
女学生抱着他,抽泣着接着道:“我跟着王郑仁和章洛洛一组,原本还挺安全的。大约一个小时后,我们碰见三头梅花鹿,王郑仁想亲手猎下来带回去,就花钱让猎户帮他追。”
“我们不好反对,可他非要自己上阵,结果鹿跑得太快,他越追越远。留下的民兵怕公社王主任追责,就丢下我和洛洛,跑去找人了。”
“混账东西!”王大庆听完更怒。
王郑仁不靠谱就算了,那些民兵和猎户竟也不清楚形势?把两个手无寸铁的女生丢在深山老林,这不是要命吗?
后面发生的事不用问他也能猜到,两个女孩被突如其来的野兽惊吓,慌乱中跑散了。
女学生也印证了他的猜测,哽咽着继续说:“我后来侥幸遇上了程主任的那组人。他听了我的情况后,立即安排人保护我和洛洛尽快离开,他自己则带着一个猎户折返回去寻找其他人。”
“总算还有个正常人。”王大庆吐了口气,心里那口气才稍微顺畅些,不然真得气死。
“那后来呢?你们怎么又跑到了丧命谷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