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不大,但对普通人来说还是有很强的压迫性。九叔正是靠这些人给各个黑市看场子、赚外快、收情报。
现在这批人被集体关押,损失之大可想而知。
能理解,但王大庆神色不动道:“敢跑到民主屯打我兄弟,威胁要侮辱我两个女性朋友,哪怕是将军之子亲自到场,我也照样动手。”
九叔眉头猛地一跳。
他之所以布下这场架势,就是想挽回损失,不论是面子还是利益。小弟出事,做老大的就得撑场子。
章博虎被关后,以流氓罪起诉,轻则十年八年,重则被枪毙,他不敢动章博虎,只好转而针对王大庆这个“起因”。
他以为摆出气势,再加上周家的背景,王大庆肯定会乖乖赔钱认错,哪成想这小子竟然油盐不进!
几个月前王大庆来黑市出货,他就命人查过。
王大庆不过是个农民的儿子,运气好在新社会考了大学进了工厂,毫无后台。
这样的小人物竟敢当面顶撞?
九叔脸色阴沉:“小子,别以为你是城里来的,就看不起我们乡下人。在这朝阳公社的一亩三分地里,你的生死我说了算。”
“光凭他们?”王大庆抬手指了指周围那群寸头刀手,面色平静,语气冷淡。
九叔听出这话里带刺,顿时眼神一寒,杀意弥漫。
一群小弟齐刷刷地举起菜刀,只等九叔一声令下,将王大庆剁成肉泥。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干这种事,手法早就练熟了。
“鳖孙子,真以为有个村书记撑腰,就能横着走了?!”先前出声的壮汉作为九叔心腹,这种时候不需命令也能先动手。
他再次跨步向前,双目怒睁,手中菜刀刀刃反着光,胳膊肌肉鼓起几乎要把袖子撑破。
单就硬实力来说,王大庆若和他单挑,恐怕走不过几招就得被击倒。
可王大庆神色如常,眼神毫无惧意,与壮汉对视道:“我从没打算靠老陈或者任何人。”
“嘴巴倒是挺硬的,看看碰我刀时还嘴硬不嘴硬!”壮汉咬牙切齿,向王大庆步步逼近。
而九叔,依旧冷眼旁观,并未喊停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