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你哥这等人才,捡到就是赚到,我这正缺个帮手,叫他随时过来。”
马国宝听得几乎坐不稳。
煤厂采购那可是肥差不说,还是实打实的国营单位职工,干几年还能落户分房,比在乡下熬着好上不知道多少倍,多少人托关系走后门抢得头破血流。
现在居然说给他二哥?这不是做梦吗?
王大庆却很淡定。
他很清楚,刘涛然不会只凭几句话就安排进人,对方图的是他这条稳定供肉的线,为的是自己的升迁路。
刘涛然讲的是人情,但骨子里是生意。人情和利益本就不冲突。
这也是他敢在生意还没正式开始就提要求的底气。
“你哥怎么称呼?”刘涛然问得郑重。
“马国安。”
刘涛然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小马可真没说错,王知青果然有趣。”
王大庆一开始没说马国安是马国宝亲哥,在他看来是为了稳妥推进合作,也是为巩固供货关系。
这种迂回转直又及时坦诚的套路,很对他胃口,怎能不开心?
可真相是如此简单吗?
并不是,王大庆看中的,是未来。
凭马国安的稳重性格,到四年后改革开放初期,刘涛然若要下海做生意,必定会带上信得过的帮手。
而王大庆作为马国安一路提拔的恩人,自然不缺好处。
可想而知,随着刘涛然事业做大,他分得的利益也会水涨船高。
最重要的是,关键时刻他能借马国安之手,帮前世一位老年好友免除那场家破人亡的悲剧。
人活一世,真正放在心上的亲友也就那么几个。
而刘涛然,恰巧是其中之一。
等对方激动的情绪稍平,王大庆这才说道:“每月两百斤净肉供应没问题,咱们来谈谈收购价吧。”
刘涛然瞬间脸色一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