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重罪,一旦被定性,走不走关系都得脱层皮。
青年神色一变,强挤出笑容:“兄弟别误会,我就是和这位女同志聊聊天。”
两个光头立刻停下动作,垂下了手。
“她是我对象,我了解她情况,有事冲我来。”王大庆也笑了。
青年显然不信,但流氓罪在眼前,他也只能装聋作哑,带着两个同伙朝北墙走去。
王大庆一刻不松,死死盯着三人动向,生怕他们是虚晃一枪。
那青年推了推墙体,果然,一块墙皮往内一掀,现出暗门。
王大庆脑中冒出两个字:“黑市。”
刚要追过去,身后一阵呜咽将他拉回神。
转头望去,只见张红梅双腿一软,站立不稳。
王大庆赶紧快步上前搀扶,顺手将那块丢下的方巾递过去:“我街上刚买的,还想着初一给你们当新年礼物,正好先用上了。”
他努力转移话题。
“对不起,我又给你添麻烦了……”张红梅接过方巾,眼泪涌出,却先道歉。
“咱们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王大庆一边搀着她走向大门,一边叮嘱,“快把眼泪擦干,冻在脸上可难受。”
几步出了门。
陈倩还在原地等着,一见张红梅便快步上前,拉住她嚎啕大哭:“吓死我了,我差点翻墙,摔死都认了……”
张红梅反手抱住她,姐妹俩搂着一起哭。
王大庆站在旁边,等她们哭得差不多了,才笑着递上两串糖葫芦:“老式山楂糖葫芦,不多见了,快来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