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原地。

    然后……

    “噗通！”

    他再也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冰冷的雪地里。

    这一次，不是力竭昏厥。

    他的眼睛瞪大，死死盯着前方破败的城楼上。

    瞳孔中，倒映着一抹让他肝胆俱裂的颜色。

    破败不堪的城楼上，一面大夏龙旗正迎着寒风飘荡，缓缓升起。

    升得那么慢，那么稳，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旗帜之下，卫启手握旗杆的身影缓缓登上城楼。

    “啊……”

    仅剩的那几名亲卫，几乎在同一时间看到了城楼上的景象。

    他们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噗通！”

    “噗通！”

    几人接连瘫倒在地，眼神涣散，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如同瞬间被抽走了灵魂。

    在这极致的恐惧冲击之下，他们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

    步了冻死在路上那些同伴的后尘，失去了最后的生机。

    乌桓大汗仰面躺在雪地里，任由冰冷的雪花落在他的脸上。

    他呆呆地看着那面在风雪中狂舞的龙旗。

    看着城楼上那个如同标枪般挺立，俯瞰他的身影。

    绝望，瞬间冻结了他最后一丝心气。

    在这一刻，他彻底明白了！

    什么最后的据点，什么唯一的生路，什么珲邪王的数百万铁骑，都是假的。

    全都是他一厢情愿的奢望！

    大夏根本就没想过放过他！！！

    “哈哈……哈哈哈哈……”

    乌桓大汗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大笑。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在空旷的雪原上回荡，无比凄厉。

    笑着，笑着，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瞬间在结成了冰棱。

    笑声撕心裂肺，充满了无尽的自嘲、悔恨和彻底的崩溃。

    这一次，是真的死心了！

    最后一丝支撑他活下去的勇气，也被眼前这面龙旗，彻底击碎了。

    连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都被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