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往常一样,拿着教案,走进了阶梯教室。
教室里,座无虚席。
除了我的学生,后排还坐着金振,以及一众校、院领导。
金振坐在最中间的位置,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冲我点了点头。
我也冲他微微一笑,然后走上讲台。
“同学们,今天我们继续讲,关于明代‘靖难之役’的历史。”
我打开教案,开始了我的讲课。
我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我没有去看后排的金振,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的学生身上。
我用最生动的语言,将那段波澜壮阔的历史,娓呈现在学生们的面前。
从朱棣的隐忍,到姚广孝的谋划。
从金川门之变,到方孝孺的殉难。
我讲得深入浅出,引人入胜。
学生们听得如痴如醉,完全沉浸在了我所描绘的历史画卷之中。
就连后排的那些领导,也都听得连连点头。
只有金振,他的脸上,虽然依旧挂着笑容,但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却像毒蛇一样,死死地盯着我。
他在观察我。
观察我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试图从我的身上,找出破绽。
我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微弱的邪气,正在不断地试探着我。
但我,却始终保持着平静。
我将自己的所有气息,都收敛了起来,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彻彻底底的普通人。
一堂课,很快就结束了。
下课铃声响起,学生们都意犹未尽。
“感谢赵老师,为我们带来了一堂如此精彩的课。”
金振站起身,带头鼓起了掌。
教室里,顿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金校董过奖了。”我金校董过奖了。”我礼貌地回应。
金振走到讲台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冲我伸出手。
“赵老师,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我与他握了握手,他的手掌温热有力,但指尖却隐隐透着一股寒意。
那股微弱的邪气,在他身上变得更加清晰。
“金校董客气了,我只是尽一个老师的本分。”
“赵老师太谦虚了。”金振收回手,目光扫过教室里的学生,“赵老师的课,不仅内容精彩,而且极具感染力。让我这个外行人,都忍不住想多听几节。”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不过,我在来之前,听说赵老师对古代风水玄学,也有一些独到的见解?”
他这话一出,教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学生们都好奇地看向我,而那些校、院领导的脸上,则露出了一丝尴尬。
毕竟,在大学课堂上,谈论风水玄学,多少有些不合时宜。
我心里冷笑一声。
果然,他还是忍不住,要从这方面下手。
“金校董消息灵通。”我淡淡地回应,“我对这些,确实略有涉猎。不过,我始终将它们,视为历史文化的一部分,而非迷信。”
“说得好!”金振拍了拍手,脸上笑容不减,“赵老师的这种治学态度,值得我们学习。不过,我最近在看一本古籍,里面提到了一些关于‘地脉’和‘灵气’的说法,有些地方,我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赵老师,有没有兴趣,与我切磋一番?”
他这哪里是切磋,分明是想借机,从我的口中,套出一些什么。
“金校董有兴趣,我自然奉陪。”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不过,这里毕竟是课堂,不适合深入探讨这些。不如,我们找个时间,单独聊聊?”
“正有此意!”金振的眼睛,亮了一下,“这样吧,明天下午,学校将举办一场小型的学术研讨会,主题是‘传统文化与现代社会’。届时,我会邀请一些京城的历史学界专家学者,共同探讨。赵老师,有没有兴趣,也来分享一下你的‘独到见解’?”
他这是,要将我置于众目睽睽之下,让我无所遁形。
“恭敬不如从命。”我平静地说道,“届时,我一定准时参加。”
金振的笑容,变得更加深邃。
他冲我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在众位领导的簇拥下,离开了教室。
教室里,学生们都炸开了锅。
“哇塞!赵老师要和新校董,一起参加学术研讨会了!”
“听说金校董是京城有名的企业家,肯定很有学问!”
“赵老师肯定能赢!赵老师可是我们京大第一男神!”
王瑾和铁山,也走了过来。
“少主,这个金振,看来是来者不善啊。”铁山沉声说道。
“他就是影主派来的‘毒蛇’。”我低声回应,“他想借着学术研讨会,来试探我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