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诺不再收徒,非应氏仅此一人,故此过程才有趣。”
“愿入我河内门否?”司马防松开刘琰任由她趴伏在地上,心中有些痛惜应劭,都是一辈人走到这步田地也是悲哀,怕刘琰不同意紧忙补充一句:“只授师法不算背门。”
汉代没有背叛师门这一说,一旦到了传承家学这个地步,终身就算那个学派的人了,古今两派传承有别,肯定不能传承家法,以教授师的名义洗脑到是没有障碍。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时间是人类意识出来最为公平的存在,不管承认与否,对于任何个体都一视同仁,可以执拗时间只是主观意义上凭空幻想,但无法改变他匆匆而过永不回头。
有意义的无意义的,看得见的看不见的,都随他去,能做的只是在滚滚长河中尽力捞取,有益处的无益处的,摸的到的摸不到的,不在得到多少全在动与不动。
刘琰轻抚额头缓缓直起身体,恢复清明便不会答应,即便传授师法也是古派一门,古今两种价值观完全相悖,如果真去学了要么彻底放弃今学思想,要么精神分裂。
主位幕帘缓缓提起,竹帘后老者须发花白年近花甲,此刻沉声讲话:“老朽杨文先,愿入我弘农门否?”
司马防等急了出口催促:“入哪一门将来都富贵无匹,弘农还是河内!”
刘琰伏在地上一句话也不说,杨彪看出端倪沉声说道:“不必急于一时。”
杨彪说完和司马防一同离开房间,坐在地上等了半响,刘琰才踉跄起身,出了庄园临分别时司马朗面露惋惜:“威硕可知错过了什么?”
刘琰躬身拱手:“班大家。”
班大家就是班昭,西汉着名女政治家,干的好坏不说,地位几乎等同于当朝辅政。
司马朗摇摇头表情无比遗憾,机会转瞬即逝,即便刘琰回答错了也不好再说什么,递给一张纸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