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遇贼拦路,你史八达扭头便逃,众贼环绕争抢开棺,亏牵子经垂泪恳求,乐景和尸身才免遭亵渎。”
说道这里刘琬喉结抽动,好似强烈压制心中愤怒一般:“如这般鼠辈只顾跑路,究竟如何破贼未可知也。”
说完刘琬狠狠甩动袍袖不理史路,转身坐回去了。
这下全场哗然“莫不是王度之劳吧。”
“王度却有本事,可如何叫麾下统一口径?”
“噫,着不简单?”众人一副你懂的表情。
史路脸色涨红指着刘琬:“你,你,趋利避害,本性使然,何必,何必。”
刘琬也不示弱:“贼人与匈奴何大,见贼避见匈奴不避?”
史路也急了:“与贼搏胜而无用,退匈奴建功入仕,焉可比也。师亡矣,亡矣!你,你,生前不孝死了干叫!”
这生前不孝死了干叫着实惊呆全场,半刻之后哄堂大笑,这情景绝对罕见,史路是真急了居然说这种粗言糙语。
刘琬环顾众人边笑边说:“不若改作师亡不叫,烧马尽孝。”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很多人笑出了眼泪,莫要得罪文人,他们骂人不带脏字但绝对诛心,用手反复揉捏着你的心脏,嘴上跟你说快了快了再忍耐一下就死那种。
曹操是真佩服刘琬,暗竖大指这一波转移高啊,自己都不信史路能去打匈奴人了,他这样的多半事前出个主意,打起来躲到后面,等完事了对活着的人承诺一番,领了功劳博个出身。什么时代这种人都不缺,缺的是又有主意也会具体实施的人,况且刘琬说的自己也有印象,好像真有这么个人,着要是招揽回去不得把张邈气死。虽说张邈这人空有其表,可自己在兖州还少不了他,人家是名士大族影响力摆在那,兖州士族就吃他那套。自己在兖州拔擢寒门与当地大族争利已经让张邈心存芥蒂,这声名可是张邈的底线,目前曹操还没实力和兖州大族翻脸,为了这人去碰张邈的逆鳞即便真有些许能力也不值。
想到这里有了计较,和刘宠对视一眼征求建议,刘宠一脸不屑点头,意思是你看着办吧。
曹操伸出双手下压,等众人逐渐安静下来,对着气急败坏的史路缓声说道:“先生莫怪,此席间戏言尔。”说着站起身来:“先生之功操且记下,请满饮此杯,先行馆驿歇息,不日定有分说。”说着亲自斟酒笑着递给史路。
史路也不说话,接过酒杯一仰头喝光,朝众人拱手转身离去,还没走出庭院大门屋内又是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