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随着时间推移，这一状况会逐渐适配。
但目前，只要有人打出人仙境界的攻击，便能彻底破碎虚空。
虽然人神时，也能破碎虚空。
但那种程度的破碎虚空，其实只是裂开一道口子而已，仅能通过一人。
但人仙的破碎虚空可不一样。
直接给打出一个黑洞出来。
有了这个念头，秦圣朝向天空，再次打出万龙帝拳。
这一拳打出后，秦圣身后的龙帝虚影跟着一起出拳，与他打出的一拳融合。
下一刻，万龙再次咆哮，破虚而出。
与此同时，秦圣体内那庞大的真气，如开闸的洪水般疯狂流逝，涌入万龙之中。
当全身真气仅剩三成时，外泄终于停止。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万龙向天空咆哮击天。
轰隆！！
万龙贯天，在天上轰出一个数百米大的小型黑洞。
不知过了多久，黑洞才在天地规则的作用下慢慢修复。
“破碎虚空？”
此时，即便原本不明就里的老子与尹喜，也在冥冥中的规则提示下，知晓了这便是破碎虚空。
这两个从未接触过武道的人，此刻才发现，原来武道亦是一条通天之路。
且不说他们心中的感受，秦圣此时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状况，发现刚才那一拳，除了消耗了全身七成的真气外，并无其他副作用。
秦圣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创造出的压箱底绝招，变成了禁招。
对于真气的消耗，秦圣并不担忧。
他目前的武道境界是人神巅峰，只要继续突破，便能储存更多真气。
届时再施展万龙帝拳，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短时间里仅能施展一次。
检查完毕后，秦圣无暇与几女交谈，直接将目光投向李耳，深施一礼：“今日能得前辈传道，实乃我之大幸！否则，还不知要花费多少时间，才能走出自己的武道之路。”
“因此，前辈今日的传道之恩，晚辈铭记于心！”
李耳微微侧身，仅受了秦圣半礼，随即摇头道：“你能来听我讲道，这是你的机缘，而我能见到你，亦是我的机缘。”
秦圣神情一动，又细细打量了李耳一番，不禁动容：“前辈果然已妙参造化，大道玄机尽在心中。”
“我本想引领前辈进入武道之路，以偿还此次讲道之恩，没想到……”
说到这里，秦圣由衷感叹一句：“晚辈佩服，佩服！
“无妨！”
李耳笑道：“老朽的道，本就愿传遍天下，不求回报。更何况，若非见到你，我又岂能知晓世上竟还有如此非凡武道。”
他的目光投向天地之间，一双充满智慧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世间一切奥秘。
而李耳身上，竟隐隐有着丝丝缕缕的真气波动，那真气虽不浑厚，却精湛无比，乃是返本归元的先天紫气。
秦圣听老子讲道，顿悟之际，创出了独门绝招，踏上了属于自己的武道之路，这是他的灵感闪现！
而李耳见到秦圣，心中亦有所悟。
他的心境已达至圣之境，洞察世间万般玄妙。
一见秦圣，无需多言，便自行领悟了武道。
短短数日，他便生出先天真气，直接跨越数个大境界，直达天人。
不过……
“前辈虽生出先天真气，但年事已高，肉身渐枯，气血衰败，天人大限将至，武道之路恐怕已到尽头。”
“晚辈有易筋锻骨篇，可洗髓伐经，脱胎换骨，还有不老长春功，能返老还童，延年益寿，愿此二功对前辈有所助益！”
说罢，不等李耳推辞，秦圣便将二功详述一遍。
李耳听罢，连声赞道：“妙哉！妙哉！创造此二功之人，其思想与老朽颇多契合之处！”
秦圣心中暗道：“说来，你老人家乃是他们的祖师，思想相似，自是理所当然。”
见李耳闭目盘坐，体悟易筋锻骨篇与不老长春功，秦圣才有空暇与几位女子交谈。
此时，尹喜与白猿这两位单身汉，很自觉地默默走开，以免遭受“狗粮”的侵袭。
以李耳的境界，仅用了半个时辰，便将两篇功法领悟透彻，随后赞叹道：“世间竟有能人异士，创出如此精妙功法！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老夫得小友相助，武道之路愈发平坦了。”
秦圣谦逊道：“与前辈的传道之恩相比，我所做之事实在微不足道。”
李耳轻轻摇头：“这两篇功法对老夫助益颇大，它们如同武道之路上的起点，有了这个起点，老夫方能迈向更高境界。”
秦圣笑道：“前辈心胸豁达，这些日子听您讲授道德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