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痕迹，你又是如何知晓杂家的名讳？”

    秦圣淡淡道：“你无需多问我是如何得知，现在只需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是选择臣服、还是执意顽抗，与大宋皇室共存亡？”

    葵花老祖目光坚定，态度决绝：“杂家此生皆系于这皇宫之中，自年轻时起便侍奉先帝，蒙受先帝诸多恩泽，如今，眼见大宋即将毁于你手，要让杂家投降？绝无可能！杂家宁愿以死明志，与大宋皇室共存亡！”

    对于葵花老祖的选择，秦圣并未感到丝毫意外。

    随即，他的目光转向了黄裳：“黄裳，我知你生于北宋仁宗庆历四年，活到如今已有三个甲子，想来大限已近，但为何至今仍未破碎虚空，超脱此界？”

    黄裳闻言苦笑，带着几分无奈与苍凉：“昔日，本官家中至亲皆遭仇敌毒手，全家上下，唯余我一人苟活于世，此后余生，我唯有沉浸在武道之中，方能稍慰心中之痛，试问，若能选择，我又岂会不愿破碎虚空？”

    秦圣眉头微皱，不解询问：“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还逗留在此方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