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几天气的这帮临江的官僚们此时终于有了自证清白的理由,他们群向黄区长吐槽新安镇纪委文大书记的丰功伟绩!黄河这下也懵圈了,不是她去折腾美食城的征迁吗?啥时候跑到湖安科大的校区瞎胡闹,这如果耽误了征迁,秦书记立的军令状可不是儿戏!真弄不好自己下台卷铺盖走人。他还是分得清床弟之欢和官帽那一个重要。
怒火中烧的黄区长命人把文珊叫到了会议室,此时他也顾不上为这个红粉知己留脸面,劈头盖脸的一顿数落,文珊当场花容失色,脸色苍白,从黄区长的态度上来看,文珊猜到自己可能惹了大祸,她吓得一声不吭地站在那里,连解释都不敢。
黄河一看,光骂解决不了问题,还有问题得去解决,解铃还需系铃人,他严令文珊不管采取什么方法,就是每家每户下跪解释都要平息这个误会。
出得门来,文珊这才哭得梨花带雨,哭得昏天黑地。可哭完还不解决问题,怎么惹事她较专业,可息事还真没有那个本事,没办法,只好把自己几个部下拉到办公室里,关起门来苦思冥想,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憋来憋去他们还是找到一个说词,说是担心农户不能及时拿到征迁款,他们去调查核实的,与征迁款多少无关。
经过几天的挨家挨户装疯卖傻陪笑脸,善良的农户竟然也相信文大书记是在替他们撑腰,慢慢的风波渐渐地平息下去,征迁也正常起来,黄河脸上才重新泛起笑脸。
文珊此时再也不敢去弄什么群众来信了,老老实实呆在办公室描眉画粉,可她内心里对肖伟和柳絮已经是恨之入骨。
秦书记和曾市长这几天被通知到省里开紧急会议,王秘书长就比较忙,委府两院的沟通和协调都压在他身上。吴丽茹有些心疼老公,她打电话给肖伟,让肖伟周末下班后上她家吃饭,主要是陪王哥说说家常,缓解下心里的压力。
肖伟推掉所有应酬,他还准备去省城看下赵梦婷的,这下只好延后。
今晚吴丽茹是用了一些心思,蒸煎炸炒了几个菜,都是王哥平时喜爱的。肖伟又拎了两瓶南江大曲品鉴酒。王哥虽然一脸的疲惫,看到肖伟来了,还有媳妇整出来的这一桌好菜,他也来了喝一点的兴致。
肖伟给王哥倒上酒,殷勤地劝王哥先来一杯,这哥俩也不讲什么客套,仰头先干了这第一杯。
“小伟,你知道秦书记去省里开什么会吗?”王哥沉思了一下问肖伟道。
“我怎么会知道!这都是大人物的事!”肖伟还大大咧咧地回应。
王哥的父亲原来也是省政法一哥,虽然已经退居二线,现在讲究顾问,其父也还在省顾委的领导任上,自然信息就灵通很多。
“小伟,你最近尽量少说话,特别是对私营企业的问题上,听闻上面有点风声,可能要对改革步调过快过右的进行整顿,虽然现在不比从前搞什么轰轰烈烈的政治运动,但很多人的思想还停留在计划经济时代,看到现在市场经济环境里的私营企业风升水起,他们总觉得这是挖了社会主义的墙角,骨子里还是很反感私有经济,上面有时这种思想占了上风,这就会出现一些反复,我们是问心无愧,但架不住他们无事生非,所以,你最近尽量少讲话,别给别有用心的人留下口实。不是怕他们,是耗不起他们!”
肖伟听到王哥这一番话,又看到王哥很认真的样子,他知道这决不是什么空穴来风,估计秦书记和曾市长去省里开会就与这个事有关,肖伟知道政治运动的可怕,但随着改革开放,全国的市场打开,面向世界,人们的态度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这些年的各种环境都清明很多。可一时要彻底告别过去也许不容易。
“嗯!王哥放心,平常我就不喜欢开会和长篇大论,在镇里的工作我也经常是就事论事,很少闲聊些意识形态上的话,从今天开始我会更加小心!”肖伟老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