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艳保管的四十万基金会流动资金也被焦艳取走了。侯景云已安排人去追查这两姐妹去向,争取年前把这些钱和人追回来。”汪秉民说宪额头微微冒汗,脸上有些紧张地看向侯老爷子。
侯老爷子听完后不见有什么表情变化,开口问了一声“听侯景天经常带在身边的那个焦艳吗?这个焦艳你也应该很熟悉吧?”说完,眼睛扫了扫汪秉民。
汪秉民此刻内心翻涌,这个足不出户的老家伙像有个千里眼,自己想通过焦艳来监控侯景云的这一点小心思都没瞒过他,真配得上老奸巨猾。
“我也是因为在基金会表面负责,所以和焦艳有些接触,她为这事也的确找过我,我严厉的训斥了她,并让她砸锅卖铁也要把这个窟窿眼堵上。为这个事,我在省城办事时还认真的对侯景云讲过,一定要谨慎细致的处理,因为我们还不能借助公权去处理她。现在搞成这样了,我也有错,我没有协助处理好!”
候老爷子听到这里闷“哼”了一声道“侯景云能处理好?他能处理好就不会发生这个事,当年压着高耀波推他上就是个失误!你们抓着这么好的资源,却犯着这么低级的错误!别小看这个低级错误,它有蚊穴溃坝的危险!行了!你们都别管了,回去稳定一下队伍,让新安镇过一个欢快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