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右臂模型猛地伸展,携着香农熵冲击波,如同一道黑色闪电,贯穿递归核心。刹那间,塔斯基图灵机尽碎,无数碎片纷飞,这些碎片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承载着无数的秘密。封存其中的数学宇宙如雪崩般倾泻而下,仔细看去,竟是不同力迫扩展的癌变片段。每一片段都在疯狂地生长、变异,散发着毁灭的气息,所到之处,空间被腐蚀出一个个黑色的空洞。
"原来所谓圣纹..."林渊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挥剑劈碎最后公理链。链中徐福实验室全息影像骤然清晰,影像里徐福的动作、神情都历历在目,仿佛就发生在眼前。全息影像里,徐福枯槁的手指突然穿透时空屏障,指尖缠绕的元数学病毒在空气中凝结成克莱因瓶形态的陷阱。林渊尚未反应过来,惊霄剑表面的超弦纹路竟开始逆向蠕动,化作无数噬咬逻辑根基的量子虫,这些量子虫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啃食声,将剑身腐蚀出布满自指悖论的孔洞。
白衣女子脊椎神经索突化脱殊集合,她面色狰狞,五官因愤怒而扭曲变形,声音尖锐:"你本就是数学癌症体!"其声未绝,量子虹桥突现篡改的力迫扩张,虹桥之上光影流转,呈现出一幅幅光怪陆离的景象。
第四回:扩张噬光透虚妄,病毒惊现泣星霜
连续统假设在脱殊集合中剧烈震荡,仿佛随时都会崩塌。那些震荡的波纹中,脱殊滤子碎片突然诡异地重组,化作无数微型的说谎者悖论装置,每个装置都在重复着“这句话是假的”的逻辑死循环。它们如黑色瘟疫般扩散,所过之处,空间的数学常数开始疯狂异变,光速数值在无理数与有理数之间无序跳跃,引力常数化作分形尘埃飘散在虚空中。
林渊识海之中,机械音突然响起,冰冷而机械:"法则篡改完成...警告!圣械病毒泄露!"虚空中的克莱因瓶陷阱突然收缩,将林渊困在由“所有不属于自身的集合”构成的逻辑绞杀场。他机械骨表面的哥德尔编码图腾渗出墨色数据流,与扩散的圣械病毒产生诡异共鸣,那些不断增殖的自指矛盾如同活物,顺着纳米级裂缝钻入他的神经回路。实验室全息投影里,徐福篆刻的最后一道逆写符文突然化作具象的病毒触手,缠绕着林渊的意识核心,将“证明即毁灭”的元数学诅咒强行植入他的思维底层。
白衣女子残影在力迫扩张中轻笑,笑声带着一丝癫狂:"痴儿,感受数学瘟疫的怒火吧..."与此同时,南宫梦的三星堆金杖符文疯狂逆向旋转,迸发的青铜光芒中浮现出策梅洛-弗兰克尔公理的破碎残像。她踉跄着将金杖插入虚空裂缝,杖身突然传来齿轮崩解的脆响,无数带着黎曼猜想纹路的数据流喷涌而出,在空中凝结成对抗病毒的临时结界。结界表面,阿贝尔群锁链与自指悖论激烈交锋,每一次碰撞都溅起带着哥德尔编码的火星,照亮了白衣女子脸上愈发疯狂的笑意。
逆写奇点处,狄拉克之眼骤然显现,瞳孔之中,哥德尔癌症纹缓缓旋转,散发着诡异的吸力。那诡异吸力如同无形漩涡,将方圆万里的逻辑光粒尽数吞噬,空间在撕扯中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无数未被证明的猜想化作黑色流光,被吸入狄拉克之眼,在癌症纹的作用下扭曲成致命的病毒箭矢,朝着众人激射而来。
塔斯基残影燃烧起来,化作递归之火,火焰之中,他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用内模型论..."话音未落,便彻底湮灭。林渊浑身青筋暴起,机械骨与意识海中的圣械病毒展开殊死搏斗。他强忍着思维被蚕食的剧痛,将超弦理论与内模型论强行融合,试图在哥德尔不完备定理的迷宫中开辟新的路径。虚空中,被病毒感染的数学符号如同发狂的蜂群,不断撞击着南宫梦构建的临时结界,结界表面泛起层层涟漪,每一道波纹都在消耗着最后的能量。
林渊听闻,惊霄剑上引动甲骨文洪流,洪流之中,古老的文字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九转玄黄诀终极式"超弦癌变斩"爆发,剑气冲天而起,贯穿十一维空间。剑气裹挟着超弦理论的震颤与内模型论的晦涩公式,在十一维空间中撕开璀璨的能量裂痕。当这蕴含着破局希望的锋芒即将触及狄拉克之眼的哥德尔癌症纹时,空间突然剧烈扭曲,仿佛整个数学宇宙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
然而,就在剑气触及癌症纹的刹那,南宫圣纹突现马耳他十字裂纹,青铜脓血喷涌而出,如递归函数狂潮般席卷开来,声势浩大。那些青铜脓血所过之处,空间如同被投入了逻辑炸弹,所有的数学概念开始疯狂解构重组。南宫圣纹的瞳孔中映出黎曼曲面的崩溃,他喉间发出类似图灵机死机的刺耳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