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毒气也太狡猾了吧!”黄帝忍不住感慨道。
“那可不!”岐伯笑着说,“这毒气比偷东西的小偷还精,专挑防守薄弱的地方钻。一旦钻进了脉络里,它就像找到了一个舒服的窝,再也不想走了。就好比城堡里进了小偷,还躲在角落里不出来,天天在里面捣乱,偷东西、搞破坏,时间一长,城堡里就乱了套,人自然就生病,长出这些瘰疬疙瘩啦。”
岐伯这一番生动的比喻,说得黄帝茅塞顿开,他一拍大腿,大声说道:“哎呀,岐伯,听你这么一说,我可算是彻底明白了!原来这寒热瘰疬,就是这么来的!这鼠瘘毒气,可真是太讨厌了,跟老鼠一样,钻到身体里搞破坏!”
看到黄帝终于明白了,岐伯也欣慰地笑了:“陛下能明白,那就最好了。知道了病因,咱们才能想办法治好这病。”
黄帝一听“治病”两个字,立马又急切起来,往前凑了凑,说道:“对对对,岐伯,你快说说,这毒气在身体里这么捣乱,咱们该咋把它弄走啊?总不能让它一直待在身体里,祸害老百姓吧!”
岐伯喝了一口热茶,慢悠悠地说道:“陛下,这治病啊,就跟打仗一样,得讲究策略,不能蛮干。这鼠瘘毒气虽然狡猾,但也有它的弱点。它的老巢,其实不在脖子和腋窝这些地方,而是在咱们人体的脏腑里面。”
“脏腑?”黄帝愣了一下,“那为啥疙瘩长在脖子和腋窝呢?”
“因为这毒气的势力,会从脏腑慢慢延伸出来,顺着脉络,跑到脖子、腋窝这些地方。”岐伯解释道,“这些地方的脉络比较浅,毒气容易聚集,所以就长出了疙瘩。其实说白了,脖子和腋窝的疙瘩,只是这病的表面症状,脏腑里的毒气,才是病根。”
黄帝点点头,说道:“哦,我懂了,就是治标要先治本,对吧?”
“陛下说得太对了!”岐伯称赞道,“只要咱们把脏腑里的毒气这个老巢端掉,脖子和腋窝的疙瘩,自然也就慢慢消了。而且啊,这病也分轻重,如果这毒气还只是在脉络里游荡,没有深深地钻进肌肉里面,只是在外面形成一些脓血,这种情况还算比较容易解决的,不用太过担心。”
“那就好那就好!”黄帝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了一点,又急切地问道,“岐伯啊,那到底该咋把这毒气弄走呢?你快给我讲讲具体的办法,越详细越好,我也好让人照着去给老百姓治病!”
岐伯见黄帝如此心急,也不再卖关子,清了清嗓子,开始认真地讲解起来:“黄帝啊,咱们要治这病,就得从根源入手,先把毒气从脏腑这个老巢里引出来,再慢慢把它消灭掉,这样就能让病症减轻,把身体里的寒热也给去掉,老百姓自然也就康复了。”
“那具体该怎么做呢?”黄帝追问。
“具体的方法,其实就是扎针。”岐伯说道,“不过这扎针可不是随便乱扎的,得有讲究。在治疗的时候,大夫要仔细地观察病人的身体,找到毒气在脉络里行走的路线,然后顺着这个路线,轻轻地进针,慢慢地把毒气引出来。”
“就这么简单?”黄帝有些惊讶。
“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岐伯笑着说,“这扎针的关键,就在于‘轻’和‘慢’,要像引着一只胆小的老鼠出洞一样,不能太急躁,不然把毒气吓着了,它钻得更深,那就更难弄出来了。”
“哈哈,原来是这样,还得哄着这毒气出来啊!”黄帝忍不住笑了起来,觉得这治病的方法还挺有意思。
“可不是嘛!”岐伯也跟着笑了,“这鼠瘘毒气就跟老鼠一样胆小,你要是动作太猛,它就吓得躲起来了。只有慢慢引导,它才会乖乖地跟着针出来。”
岐伯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而且这病的轻重不同,扎针的次数也不一样。要是瘰疬疙瘩像麦粒那么小,病情比较轻,那扎一针就能感觉到效果,病人立马就会觉得身上舒服多了;要是情况再好一点,扎三针基本上就能把这病给治好啦,疙瘩会慢慢消下去,寒热也会退掉。”
“太好了!”黄帝一听,脸上乐开了花,“这么说,这病也不算啥疑难杂症,老百姓有救了!”
“陛下放心,只要方法得当,这病很快就能治好的。”岐伯说道。
就在黄帝满心欢喜的时候,他突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眉头再次皱了起来,说道:“岐伯啊,你说扎针能治好这病,可天下的病人有千千万,病情也有轻有重,咱们咋判断这病是轻是重,能不能治好呢?会不会有一些病情特别严重的人,最后因为这病丢了性命呀?”
这可是个关键问题,黄帝最担心的,就是老百姓因为这病失去生命。
岐伯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不再像之前那样笑呵呵的了,他说道:“陛下考虑得很周全,这病确实有轻重之分,也确实有危及生命的可能。不过,咱们也有判断生死的办法,而且这办法还很神奇,一看一个准。”
“哦?还有这么神奇的办法?”黄帝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