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再说说会厌,这可是解决突然失音的关键。要是一个人的会厌长得又小又薄,那气通过它的时候,就跟走高速公路似的,畅通无阻,它开合也特别灵活,出气容易,声音自然就能顺顺利利地发出来,说话也干脆利落。”
“可要是会厌长得又大又厚,那就麻烦了,气通过它的时候,就像高速公路上突然多了个大石块,成了障碍物,开合也变得特别困难,气出来得又慢又费劲,这人说话就会变得结结巴巴,一句话要重复好几遍,也就是咱们常说的‘重言’,半天都说不清楚一句完整的话。”
说到这里,少师特意加重了语气:“而那些人突然说不出话的情况,大多是因为有寒气跑到会厌那儿去了!这寒气就跟个调皮的小捣蛋似的,偷偷摸摸地钻到会厌的位置,把会厌给‘冻住’了,让它变得硬邦邦的,就跟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想开开不了,想关关不上,气根本就没法通过,声音自然也就发不出来啦!您想想,门都被锁死了,里面的东西还能出来吗?”
黄帝听完,眼睛一下子亮了,拍着大腿恍然大悟道:“哎呀,少师,听你这么一说,我可算是有点明白了!敢情是寒气把会厌这个‘保安大叔’给冻僵了,它没法开门,声音就被关在里面了!那既然找到了原因,这突然说不出话的病,该怎么用针刺治疗呢?总不能就让人一直哑着吧?”
就在少师刚要开口回答的时候,殿外又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岐伯也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根银针,看样子是刚从医馆过来。
黄帝一见岐伯,更是喜出望外,赶忙招手道:“岐伯啊,你来得太是时候了!少师刚给我讲了人突然失音的原因,你快给我说说,这病该怎么用针刺治疗?你可是咱们这儿的针灸高手,这事肯定难不倒你!”
岐伯笑着给黄帝行了个礼,又和少师对视了一眼,才缓缓说道:“黄帝您过奖了,这失音的针刺疗法,确实有专门的法子。咱们人体里有一条足少阴肾经,这条经络可重要了,它从脚底一直往上走,最终连着舌头,还和横骨紧密相连,最后一直通到会厌这个关键部位,就像一条绳子,把这些发声的零件都串在了一起。”
“要是遇到有人突然说不出话的情况,咱们就可以在足少阴肾经上的穴位进行针刺,而且两边的穴位都要扎,这样才能把经络里的浊气给彻底放出来。这就好比给一个充满了浊气的房间打开所有窗户通风,把里面的坏空气都排出去,新鲜空气才能进来。”
“另外,会厌的经脉还向上连着任脉,任脉可是人体的重要经脉。咱们还可以取任脉上的天突穴进行针刺,这个穴位一被刺激,会厌就能重新活动起来,恢复开合的功能,声音自然而然也就可以恢复啦。”
黄帝听得兴致勃勃,又抛出了一个问题:“岐伯啊,我又好奇了,为啥偏偏要在足少阴肾经上扎针呢?这肾经和突然失音,到底有啥特别的关系呀?”
岐伯耐心地解释道:“黄帝啊,这足少阴肾经对人体来说,那可是重中之重,就像一条输送营养和能量的‘超级大管道’,和身体里很多重要的部位都紧密相连,咱们的五脏六腑,都离不开它的滋养。”
“尤其是咱们用来发声的喉咙、舌头、会厌这些关键部位,全都是靠肾经来输送气血的。当有寒气侵入会厌,导致会厌被冻住、失音的时候,其实就说明身体里的气机已经紊乱了,气血也流通不畅了。”
“而足少阴肾经最擅长的,就是调节人体的阴阳平衡和气血运行。通过在这条经络上针刺,就能把身体里的浊气、寒气都排出去,让气血重新顺畅地流通起来,这就好比给堵塞的管道通一通,让水流能正常通过。这样一来,会厌就能得到足够的气血滋养,从‘冻僵’的状态中恢复过来,重新发挥开合的作用,声音自然也就回来了。”
黄帝点点头,又追着问:“那岐伯啊,你说的那个天突穴,为啥就能让会厌重新活动起来呢?这里面肯定有啥奥秘吧?你再给我讲讲。”
岐伯笑了笑,继续说道:“黄帝您问得好,这天天突穴可是个特别神奇的穴位,就像一个调节气机的‘总开关’,还兼任着会厌的‘加油站’。任脉是人体的阴脉之海,主管一身之阴,和身体里的各种阴液、气机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而会厌的经脉直接和任脉相连,天突穴又正好在咽喉下面,离会厌特别近。咱们针刺天突穴,就相当于给会厌的经脉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能直接刺激会厌,让它从僵硬的状态中重新活跃起来,恢复它开合的功能。这就好比给一个生锈的机器零件上了点润滑油,让它能重新灵活地运转起来,一点都不卡顿。”
黄帝听完,心里的疑惑又解开了一大半,但他还是有些担心,皱着眉头问道:“岐伯啊,那在针刺治疗的时候,肯定有啥要特别注意的地方吧?毕竟这针扎在人身上,可容不得半点马虎。别到时候针没扎好,病没治好,还把人给扎坏了,那可就麻烦了。”
一说到针刺的注意事项,岐伯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