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子这一往上跑,肠道下面的部位就变得空空荡荡的,那些邪气一看,哎呦,这里有空子可钻,就更加嚣张了,立马在肠道下面积聚起来,赖着不走了。这些邪气就像一堆没人清理的垃圾,越堆越多,时间一长,就慢慢形成了痈肿。这痈肿一形成,肠道下面就像被一根粗绳子紧紧勒住了一样,变得越来越狭窄,连食物都很难通过了。”
岐伯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啊,这痈肿长的位置不一样,感觉也不一样。要是这痈肿长在肠道里面,那疼痛就像在身体深处扎了根,又深又疼,摸都摸不到;要是痈肿长在肠道外面,那疼痛就像浮在表面,用手一摸,还能感觉到痈肿表面的皮肤热乎乎的。黄帝陛下,你这下明白为啥食物吃下去过一会儿才吐出来了吧?”
黄帝听完,恍然大悟,一拍脑门,激动地说道:“哎呀!岐伯,听你这么一说,我可算彻底明白了!原来是虫子聚在一起堵了肠道,又引来了邪气,形成了痈肿,把肠道给挤窄了,食物下不去,攒了一阵子,最后只能吐出来!可不是嘛,这就跟家里的水管被堵了一样,水排不出去,最后只能溢出来!”
看到黄帝弄明白了,岐伯也欣慰地笑了:“没错,黄帝陛下说得太对了,就是这个道理。”
黄帝兴致勃勃,紧接着又抛出了新的问题:“那岐伯,既然弄清楚了病因,这病该怎么用针刺治疗呢?针刺的时候又要注意些什么呢?”
岐伯喝了一口茶,缓缓说道:“黄帝陛下,针刺治疗这‘虫为下膈’的毛病,可得格外小心谨慎,半点都马虎不得,就像咱们捏着鸡蛋走路,稍不注意就会摔碎。”
“首先,在针刺之前,要轻轻地按一按痈肿的地方,就像温柔地摸摸一个哭闹的孩子,看看气是往哪个方向走的,是浮在表面,还是沉在里面。这就好比你要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得先问问路,看看方向怎么走,不然瞎转悠,根本到不了目的地。”
“然后,就要开始针刺了。先在痈肿旁边浅浅地刺一下,就像蜻蜓点水一样,轻轻一碰就收回来,看看身体的反应。要是没什么问题,再稍微往里面进一点针,慢慢加深深度。进针的时候一定要循序渐进,就像爬山一样,一步一步往上走,慢慢登顶,可不能一下子就扎得太深,那样不仅治不好病,还可能伤到身体里的脏器,那就得不偿失了。”
“还有啊,进针的次数也有讲究,一般来说,别超过三次。而且在针刺的过程中,还要时刻观察气的沉浮情况,根据气的位置来决定针刺的深度,气在哪里,针就扎到哪里,这样才能对症下药。”
“针刺完了以后,还不算完,接下来还要做熨烫。这就好比给身体做个热乎乎的热敷,用温热的东西敷在痈肿的地方,让热气一点点渗透到身体里面去。而且这个熨烫还得坚持,每天都要做,让热气源源不断地进入身体,那些邪气就会被热气一点点驱散,变得越来越衰弱,而那些大的痈肿,也会在热气的作用下慢慢溃烂,最后排出去。”
“与此同时,还要配合一些饮食禁忌,管住嘴,不吃那些会加重病情的东西,这样才能把身体里面的邪气彻底清除掉。患者自己呢,也要保持心情平静,别整天胡思乱想,一会儿担心这个,一会儿害怕那个,这样才能让气在身体里顺畅运行。最后,再用一些咸苦味的药物辅助治疗,帮助消化食物,这样食物就能顺利地通过肠道,不再出现吃下去又吐出来的情况了。”
黄帝听得津津有味,一边听一边点头,时不时地还在竹简上记上几笔,生怕漏掉了重要的内容。等岐伯说完,他又好奇地问道:“岐伯,我还有个问题,为啥要观察气的沉浮来决定针刺的深度呢?这气的沉浮又是咋回事啊?我还是有点不太明白。”
岐伯见状,耐心地解释道:“黄帝陛下,这你就问到点子上了。这气的沉浮,就像河里的水流一样,有时候水在水面上流得又快又急,有时候水却在河底流得慢悠悠的。气在我们身体里也是一样的道理,它会根据身体的状况,一会儿浮在表面,一会儿沉到深处,沉浮不同,说明身体的状况也不一样。”
“如果气浮在表面,就像河水在浅滩上流动,一眼就能看到底,那针刺的时候就可以浅一些,只要触碰到气就可以了;要是气沉下去了,就像河水在深潭里流动,深不见底,那针刺的时候就得深一点,才能准确地碰到气。”
“通过观察气的沉浮,我们就能让针刺更准确地达到需要治疗的地方,就像弓箭手射箭一样,瞄准了靶子再射,一射一个准,这样才能更好地调节身体的气机,赶走邪气,治疗疾病。要是不看气的沉浮,盲目地针刺,要么扎得太浅,碰不到气,白忙活一场;要么扎得太深,伤到了身体,那就坏了。”
黄帝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这观察气的沉浮,就像是给针刺找导航啊,有了导航,就不会走弯路了!”
“哈哈,黄帝陛下这个比喻太形象了!”岐伯笑着说道,“就是这个道理。”
黄帝又接着问道:“那岐伯,你刚才说的饮食禁忌都有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