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部落里生病的人有点多,东边的李大壮昨天还活蹦乱跳地打猎,今天就躺炕上哼哼,说浑身疼;西边的王阿婆前几天还在河边洗衣裳,转眼就头晕眼花起不来床;就连宫里的小侍卫,站岗淋了场雨,也开始咳嗽流鼻涕。黄帝瞅着这些情况,心里犯了嘀咕:好好的人,咋说病就病了呢?
他听部落里的老人说,这生病啊,多半跟刮风下雨、天冷天热、还有人自己瞎琢磨瞎生气有关。还说啥喜怒没节制会伤五脏六腑,大风大雨容易伤上头,寒湿潮气容易伤腿脚。这话听着有点门道,可里头的弯弯绕绕,黄帝是一点没整明白。
琢磨来琢磨去,黄帝一拍大腿,得了,找岐伯去!那老头可是部落里的“活神仙”,天上地下、人体脏腑,就没有他不懂的。
“来人啊,快把岐伯先生请来!”黄帝嗓门一喊,门外的侍卫立马应声跑了出去。
没多大一会儿,就听见殿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岐伯来了!他穿着一身灰布长袍,头发胡子花白,却精神得很,手里还攥着根拐杖,一步一步走得稳稳当当。进了宫殿,岐伯先是恭恭敬敬地给黄帝行了个礼,声音洪亮:“陛下召见,可是有啥要事?”
黄帝一见岐伯,眼睛都亮了,赶紧起身迎上去,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往垫子上按:“岐伯老哥,可算把你盼来了!快坐快坐,我这儿有一堆问题,正愁没人解惑呢!”
岐伯笑眯眯地坐下,顺手拿起一颗野果咬了一口:“陛下尽管问,老朽知无不言。”
黄帝也不客气,往前凑了凑,一脸急切地开口:“岐伯啊,我最近天天琢磨一个事儿——这世间的百病,到底是咋冒出来的?我听人说,都跟那风雨寒暑、清湿喜怒脱不了干系。还说啥喜怒没个准头就伤脏腑,大风大雨专伤上头,寒湿潮气专伤腿脚。这上中下三部受的伤,看着不一样,这里面的道道,我是真摸不透,你快给我掰扯掰扯!”
岐伯听完,捋着胡子笑了笑,点头说道:“陛下问的这个问题,那可是关乎咱部落所有人健康的大关键!这三部之气,确实各有各的脾气,有的专挑阴处作乱,有的专往阳处捣乱,且听老朽慢慢给你说道说道。”
他顿了顿,先指着黄帝的胸口:“咱先说这喜怒无节制的事儿。陛下你想啊,这喜怒就跟那没装刹车的马车似的,撒开蹄子横冲直撞,最后指定得翻车——这翻车翻到哪儿?就是咱身体里的脏腑啊!脏腑藏在身体里头,妥妥的‘阴面住户’,所以这种病,咱就说它起于阴。”
黄帝一听,眨巴眨巴眼睛,一脸困惑地挠了挠头:“岐伯老哥,你这话我有点听懵了。这喜怒咋就成了没刹车的马车?它又是咋伤到藏在里头的脏腑的?你给我讲得再明白点呗!”
岐伯被黄帝这副较真的样子逗乐了,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大腿说道:“陛下啊,你且听我给你举个例子。咱部落里的大力士黑虎,你认识吧?那小子力大无穷,能扛着野猪跑三里地。前阵子不是跟人抢猎物吗?就因为别人多捡了一只兔子,他当场就火了,吹胡子瞪眼,气得哇哇叫,脸涨得跟熟透的山柿子似的,当场就捂着肚子蹲地上了,疼得直打滚。后来我去瞧了瞧,嘿,这就是典型的怒气伤肝啊!”
“你想啊,人这情绪,就跟那山涧的溪水似的,平平稳稳才好。要是一会儿大喜,一会儿大悲,跟坐过山车似的,那身体里的气血,指定得乱了套。”岐伯说得唾沫横飞,黄帝听得眼睛瞪得溜圆。
“这怒气一上来,气血就跟那憋足了劲的箭似的,‘嗖’地往上冲,不光脸红脖子粗,那肝里头的气血也跟着翻腾,能不受伤吗?再说那大喜,咱部落里的小伙子石头,前几天娶媳妇,高兴得跟啥似的,从早笑到晚,饭都没吃几口,结果呢?洞房花烛夜,直接乐晕过去了!这就是心气涣散了,心这玩意儿,就跟那掌印的官儿似的,得稳稳当当坐镇中央,它一散架,人可不就迷糊了嘛!”
岐伯喝了口水,继续说道:“咱再打个比方,这脏腑啊,就是咱身体里的一群勤劳小工人,肝负责藏血,心负责管气血,脾负责消化,肺负责呼吸,肾负责存精气,个个各司其职,把身体打理得井井有条。结果呢?这喜怒无常的情绪,就跟一群没规矩的小混混似的,冲进工人的作坊里,东砸西摔,把人家的工具全扔了,把人家的活儿全搅黄了。你说,这小工人能不罢工吗?脏腑能不受伤吗?”
黄帝听到这儿,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哎呀妈呀!岐伯老哥,你这么一说,我可算彻底明白了!敢情这情绪太激动,比拿棍子打人还狠啊!那我再问你,你说的那清湿袭虚,病起于下,又是咋回事儿呢?”
岐伯见黄帝这么快就开窍了,心里也高兴,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