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婷婷邀请仪琳姑姑来西湖梅庄,本来是想询问对方,自己的娘亲任盈盈,除了自己的爹爹之外,到底还爱上了什么人,那个人,究竟是不是自己的神女姑姑。
原本以为会有一番旁敲侧击的反复询问,才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没想到最后却如此这般轻易地得知了答案。
“婷婷,转过来吧!我穿好了!”仪琳在穿好衣服之后,她就走过去拍了拍任婷婷的肩膀。
“仪琳姑姑,你真够狂野的!”任婷婷转过身来,对着仪琳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我们都是女子,你不能因为我比你年长一辈,你就如此嫌弃我的身子,连看一眼都觉得恶心吧!”仪琳有些不悦地看着任婷婷。
“没有没有,我没有觉得你的身子恶心,我是觉得,那个,我...”任婷婷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像自己此刻说什么都是错的。
“别说了,你的感受,我懂,我当年也是这样的,第一次被天使姐姐,盯着我的身子看,我也是一样的反应,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仪琳劝任婷婷不要多想,每个女人都有这么一段经历的。
“我只是不习惯而已,毕竟除了我娘亲之外,我没有见过其他女子的身子,不过,同样的事情,如果再多来几次,我应该就能够习惯了!”任婷婷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放心,等你以后进了宫,像这样的事情,保证能让你看个够!”仪琳带着一丝丝狡黠的笑容,拍了拍任婷婷的胳膊。
“仪琳姑姑,你又打趣我!”任婷婷有些不好意思如此说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爹是谁了吧!是我认识的人吗?”仪琳非常丝滑地转移了话题。
“我爹是...华山掌门,令狐冲!”任婷婷断断续续地如此说道。
“什么?令狐冲!他是你爹?怎么会是他啊?任姐姐可真够狂野的,什么男人,都不挑!”仪琳一边说一边就不由自主地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仪琳姑姑,这件事情,请你务必保密,娘亲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尤其是不能让我爹知道这个秘密!”任婷婷对着仪琳做出了拜托拜托的手势动作。
“等会,难道你爹不知道你的存在吗?甚至都不知道,他和任姐姐之间曾经有过...”仪琳一脸好奇地追问道。
“没错,我爹不知道我的存在,也不知道和娘亲之间曾经有过...”任婷婷将当年的事,简明扼要地告诉给了仪琳。
“哇塞!任姐姐真不愧是女中豪杰,佩服佩服!”当仪琳在得知了当年的来龙去脉之后,她就竖起了两个大拇指。
“仪琳姑姑,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啊?”任婷婷一脸微笑地如此问道。
“我打算先留在梅庄,我不想回家,我爹娘一天到晚都逼着我,和各种各样的男人相亲,我都已经说过,我要终身不嫁,可是爹娘却...哎!”说到这里,仪琳就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好吧!那你去和娘亲住在一起吧!”任婷婷做出了这样的安排。
就这样,仪琳就在西湖梅庄的湖景别院当中,住了下来,而她却对外宣称,自己跟着相亲对象,回了男方的家。
朱载墨在任婷婷的恳求下,还帮着仪琳姑姑撒谎,让锦衣卫们去江湖上面,散播消息,谎称仪琳住在了未婚夫的家中,至于未婚夫的家在哪里,不知道,不清楚。
当仪琳入住西湖梅庄一个月之后,江湖上面就传出了消息,历经三年多的时间,抢到丹方的嵩山派,终于炼制出了一枚保命延寿丹,已经快要油尽灯枯的左冷禅,打算广邀天下群雄去往嵩山派,亲眼见证他服下保命延寿丹的壮举,以此来巩固他的武林至尊的权威。
“任姐姐,左冷禅这是脑子有坑吧!他该不会还真以为,他的武林至尊之位,还有人承认吧!”在湖景别院的主房当中,正在品尝水果的仪琳,就问向了身边的任盈盈。
“不管有没有人承认,只要到时候,谁去了嵩山派观礼,谁就等于变相地承认了,左冷禅是武林至尊的既定事实,自从天使姐姐离开之后,这武林至尊的名头,不过就是一个虚假的符号而已,可就是这样的一个,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虚假符号,却成为了武林中人,人人必抢的虚名!”任盈盈一语道破了左冷禅事件的真相。
“那你爹呢,他不想去抢吗?”仪琳一边吃葡萄一边问道。
“我爹,五年前,他就已经吃过一枚保命延寿丹,都不知道他还能活多久,这种虚名对他来说,已经毫无意义!”任盈盈一边说一边就在回忆往事。
五年前,任我行就经历过一次生死大关,就在他即将要闭上眼睛的前一刻,任盈盈就从西湖梅庄赶到了黑木崖,赶在任我行彻底地咽气之前,给他服用了一枚保命延寿丹,把他从鬼门关给拽了回来。
捡回一条命的任我行,居然还当场给任盈盈耍了一个小心眼,他谎称保命延寿丹对自己无用,谎称自己还是要死,希望在自己死之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