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那几个泥腿子背后没有其他人,老五,把人找出来,种地里去。”
白相源站起来躬身道:“是,老师。我这就去办。”
“你们也都散了吧。”边月摆摆手,让人都下去:“长老留下来。”
白羽贞、白予馨、白楚楠,个个脸色都有些微的变化,他们很少看到边月的这一面,此时有些微微的发抖。
刚刚边月的那几条命令很清楚:这件事情,她要见血。
白相源倒是见怪不怪,他不仅见过边魔神经病的笑,他还见过边魔恶鬼的一面呢。
等所有人都出去了,边月就迫不及待道:“十年!最多十年!
如果这个人不能彻底变成我的族人,绝对与我站在同一阵营,那我就该动手杀掉他了!”
千灵知道这个“他”是谁,微笑道:“一个能猜到你心里真实想法的人,真的有那么恐怖吗?”
“你曾经也有过无数下属,比我的还多。你让他们猜到你的内心,不会觉得害怕吗?”边月反问。
千灵闭着眼睛沉思了一会儿,摇头:“我们都很体面,即使猜忌了,也会保持表面上的和平。
或是用利益将人牢牢的捆绑在身边,或是给TA派一个必死的任务,让TA永远的消失。”
“……老五如果死了,我手里没有能接替他任务的人,所有的事情都得我自己来。
但我目前最重要的任务,是提升修为。
即将和我们融合的世界,是有修行者存在的。我不知道他们那个世界的最高修为是哪个等级。
是化神?又或者化神之上更高的大乘?地仙?天仙?”
“我没有时间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边月揉着额头:“快没时间了!”
“那就忍吧。”千灵淡笑着建议:“忍你身边的蠢人、聪明人,忍到不需要忍的时候,就痛快掀桌。
百忍成金,就是这么来的。”
“所以你现在也在忍?”边月站起来,坐到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千灵:“你在忍身边的蠢人?”
千灵“噗嗤”的笑了一声,慢慢的端起自己位置前的茶水,抿了一口,悠悠道:“至少对着你,我不需要忍。”
你的所思所想,我跟得上。
我的算计筹谋,你看得懂。
边月笑着扯过她胸前的小辫子,这些小辫子只有手指粗细,缀满了珍珠,边月的目光从这些珍珠上扫过,最后停在千灵的脸上。
“希望我们对彼此,永远不要用上“忍”这个字,不然那会很麻烦。”边月轻声说道。
千灵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点头道:“的确会很麻烦。”
“老族长说,你们纯血有时候会做一些很疯狂的事,祖祠之中,他又种上了那些血玉仙,大约是用来防你的。”千灵笑道:“什么时候去千家,你做一个决定吧。
你之所以不安,只是因为捏在手里的底牌太少了。
所有的恐惧,都可以用权势来抹平。
这是我的切身体会。”
边月此时特别想抽烟,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凤凰纹白袍,又觉得穿这么仙的衣服扮演颓废青年很不合适,最终她叹了口气:“明年吧……明年开春就去!
你似乎很着急回到千家?”
千灵“嗯”了一声,把自己的辫子从边月手里抽出来:“因为千重关要死了,如果不快点过去,我们就听不到他的遗言了。”
千重关,当初策划灭了白族老弱病残的千家人。
如今被千灵的奶奶当做筹码,如病狗一般活着。
边月:“现在外面这么乱,你都还能打探到千家的消息?”
千灵无奈的笑了笑:“像我这样的人,只要没被真正的杀死,都是很难缠的,我有我的渠道。”
边月点头:也是,千灵曾经是被当做继承人培养的,千家好歹是千年世家,他们有多少手段教给自己的继承人,这谁知道呢?
她入特异局,也许是为了混资历,也许是真的志在此处,也许有别的什么目的。
也不知道她被白雪阳绑在白族的战船上,午夜梦回时想起来,会不会有些许的不甘?
赵明月的事情处理得很快,赵明月还在宿舍里瑟瑟发抖,生怕被赶出去的时候,赵家的谅解书就已经出现在了皇城司门口的公告栏上。
赵明月的爸爸声泪俱下:“我不是人,老婆不是被我女儿气死的,是生病死的。
这么多年,她为这个家操持,早就累病了。
但是我不知足,为了给家里盖一所大些的房子,想让我女儿嫁人换彩礼。
我老婆是被我逼着来找我女儿的,我女儿不同意,我老婆回去跟我说了之后,我打了她,她年纪大了,有病,又伤心,这才死了。”
“我女儿打我,不是因为我逼她嫁人,是因为我逼死了她妈。”赵明月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