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修仙者通过阴阳交合夺取他人元阴的邪恶法门留下的气息。
\"这位大哥，能否帮我给如烟姐姐上一炷香？\"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云澈的思绪。
那绿裙少女不知何时已走到他面前，递来一炷香。
云澈连忙接过，低头道：\"小姐客气了，只是不知为何选我？\"
少女勉强一笑：\"我看你整理坟墓的手法很专业，想必是位有德行的送葬人。
如烟姐姐生前最怕孤独，多一个人上香总是好的。\"
云澈点头应允，走到墓前恭敬上香。
借着这个机会，他更加仔细地感知了墓中情况，确认无疑是被采补致死。
而且从气息判断，施术者的修为至少是筑基期！
\"多谢大哥。\"少女见云澈上完香，轻声道谢。
\"我叫云瑶，是玄天宗外门弟子，如烟姐姐是我儿时好友...\"
云澈心头一跳。
玄天宗弟子？那她是否知道赵如烟的真实死因？
\"节哀顺变。\"云澈假装不经意地问。
\"赵小姐年纪轻轻就...不知是何病症？\"
云瑶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声音更低了：\"宗门说是急症，但...她突然住口，警惕地看了看远处的随从，总之谢谢你。\"
说完，她匆匆回到软轿旁，一行人很快离去。
云澈目送他们走远，记住了\"云瑶\"这个名字。
从她的反应看，赵如烟的死绝对有问题，而且很可能与玄天宗有关！
回到地下石室，云澈将今日所见详细汇报给墨老。
当听到\"采补\"二字时，墨老眼中寒光一闪。
\"果然是玄天宗的作风。\"墨老冷笑。
\"表面道貌岸然，背地里男盗女娼！\"
\"师父，那些富家老人的死也很可疑。\"云澈补充道。
\"像是被人做了某种试验。\"
墨老沉思片刻，突然拍案而起：\"我明白了！他们在试验'转生术'！\"
\"转生术？\"
\"一种往生殿禁术，能将老者残余生机转移到年轻人身上。\"墨老脸色阴沉。
\"看来凌霄子那老贼从往生殿偷走的不只是往生鉴碎片...\"
云澈想起《葬经》中确实提到过类似法术，但被明确标注为\"禁术\"，因为需要牺牲大量人命。
\"我们需要更多证据。\"墨老来回踱步。
\"明天你去幽冥阁，打听最近有没有送葬人接到过玄天宗的秘密委托。\"
第二天傍晚，云澈再次伪装前往幽冥阁。
这次他特意改变了走路姿势和声音，连身高都用特制鞋垫垫高了两寸，确保无人能认出他是曾经的云澈。
幽冥阁依旧阴森忙碌，云澈在几个熟悉的摊位前转悠，假装购买材料，实则倾听各种流言。
很快，一条消息引起了他的注意，上个月有两位送葬人接了玄天宗的秘密差事，之后便再没出现过！
\"听说给的报酬丰厚得很，但要求绝对保密。\"一个卖符纸的老头神秘兮兮地说。
\"我侄儿的朋友就是其中之一，临走前偷偷告诉我侄儿，说是去北边处理什么古墓。\"
云澈心头一震。北边正是王家祖坟所在的方向！
正当云澈想进一步打听时，幽冥阁入口处突然骚动起来。
几个身着玄天宗服饰的修士大步走入，为首的是一名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
腰间佩剑上镶嵌着一颗血红色的宝石。
\"所有人不许动！玄天宗缉拿邪修！\"中年男子厉声喝道。
云澈立刻低头，悄悄向出口移动。
他能感觉到那中年男子的神识扫过全场，修为至少是筑基后期！
所幸墨老教过他隐匿气息的法门，加上幽冥阁本就死气浓郁，对方一时难以察觉异常。
\"你！过来！\"中年男子突然指向一个卖法器的摊位。
\"最近可曾见过可疑人物？\"
摊主战战兢兢地回答没有，中年男子冷哼一声，又接连盘问了几人。
云澈趁机混入人群，从一条隐秘侧道离开了幽冥阁。
回程路上，云澈刻意绕了远路，确认无人跟踪后才回到地下石室。
墨老听完汇报，脸色越发凝重。
\"看来玄天宗已经察觉到我们在调查他们。\"墨老捋着胡须。
\"得加快进度了，明天开始，我教你制作真正的安魂符。\"
接下来的日子，云澈的修炼强度大增。
墨老不再满足于基础生死诀的练习，开始传授各种实用法术和法器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