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冲突一触即发的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娇小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阴影中悄然滑出。
对方眼中闪烁着贪婪和凶光。就在冲突一触即发之际，一道娇小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阴影中滑出。
那是个小麦色皮肤的少女，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满头细碎的小辫子随着动作跳跃，发间缀着叮当作响的小巧银铃和一枚蝎尾形状的白色骨饰。
她眼神灵动狡黠，嘴角习惯性地噙着一丝满不在乎的笑意，像只机警又带刺的小兽。“喂，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外乡人，丢不丢无回城的脸？”
她声音清脆，带着点戏谑。话音未落，几道细微的破空声响起，围攻怀玉的地痞瞬间僵直，脸色发青地倒了下去，连哼都没哼一声。
少女拍了拍手，仿佛掸去灰尘，这才转向怀玉，上下打量着他，目光最终落在他紧捂的胸口：“啧，新来的？怀里的东西挺招眼啊。我叫阿依努，城里人都叫我‘铃蝎’。”
巷子里的恶臭与地痞倒下的腥气混杂在一起，怀玉（何尘）强撑着站直身体，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自称“铃蝎”的少女阿依努。
她的笑容看似无害，但出手的狠辣果决却让他心头凛然。
“多谢姑娘援手。”怀玉的声音嘶哑干涩，依旧紧紧捂着胸口藏有金属碎片和步摇的位置。
阿依努救了他，但她的目光同样锐利，让他不敢放松。
“谢就不必了，”阿依努歪着头，小辫子上的银铃轻响，“看你这样子，刚出沉骨荒原？命挺硬啊。怀里揣着什么宝贝，惹得‘地沟鼠’那帮杂碎都动了心思？”
她走近两步，带着审视的意味，“新纪元碎片？还是别的什么‘破烂’？”
怀玉心中一震，沙里飞提到过“老鬼”收“破烂”，难道这少女也知道？
他犹豫了一下，决定冒险一试，这可能是他在无回城唯一的线索入口。
他缓缓松开手，从怀里掏出那块边缘锋利、刻着奇异符文的金属碎片，哑声道：“我在找一个叫‘老鬼’的人，沙里飞说……他可能认得这个。”
阿依努的目光落在碎片上，那抹惯常的戏谑笑意收敛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和……凝重。
“‘新纪元’的残骸？还带着这种符文……”她抬头，重新打量怀玉，眼神变得复杂起来，“老鬼？哼，那老家伙躲得比沙虫还深。不过，算你运气好，本姑娘今天心情不错。”
她指了指巷子深处：“跟我来。别乱看，别乱问，除非你想跟地上这几个一样。”
她踢了踢僵直的地痞，率先转身，轻盈地钻入更幽暗的巷道，像一尾熟悉水道的游鱼。
怀玉咬咬牙，压下身体的伤痛和疲惫，紧跟上去。
阿依努带着他在迷宫般的贫民窟和废弃矿道中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一扇毫不起眼、甚至有些腐朽的木门前。
她以一种特殊的节奏敲了几下，木门无声地滑开一条缝隙，一股混合着陈腐药味、金属锈蚀和某种奇异能量波动的气息扑面而来。
门内是一个堆满各种稀奇古怪“破烂”的狭小空间：断裂的法器、黯淡的晶石、锈蚀的机械零件、刻满未知文字的兽骨……
一个佝偻着背、穿着油腻皮围裙的老者，正用放大镜仔细端详着一块矿石。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如同破风箱：“小蝎子，又捡到什么‘垃圾’了？”
“老鬼，给你带了个‘大宝贝’。”阿依努侧身，将怀玉让到前面。
怀玉将金属碎片递了过去。老鬼的动作顿住了，他放下放大镜，伸出枯瘦如柴、沾满油污的手，小心翼翼地接过碎片。
他浑浊的眼睛在接触到碎片符文的瞬间，仿佛有精光一闪而过。
他用手指摩挲着那些纹路，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甚至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怀玉看得胃里一阵翻腾）。
“‘天外铁’……没错，是那东西的碎片。”
老鬼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专注，“这符文……不完整，但很古老，不属于已知的任何一种传承体系……小子，你从哪里弄来的？”
“捡到的。”怀玉言简意赅，隐瞒了来源，“我只想知道，这东西或者类似的东西，哪里还有？它对我很重要，关系到……回家。”
“回家？”老鬼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拿着‘天外铁’想回家？嘿嘿，有意思。”
他放下碎片，浑浊的眼睛盯着怀玉，“碎片本身不值钱，有价值的是它指向的东西。但完整的线索，不在我这堆‘破烂’里。”
“在哪里？”怀玉的心提了起来。
老鬼慢悠悠地呷了一口不知名的浑浊液体，才缓缓道：“想找‘天外铁’的源头，或者更完整的‘天外’之物？无回城近期最大的热闹——城主府的‘比武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