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陡然加重，“它是我监视现实世界的窗口，更是连接两个世界的桥梁。”

    何尘只感觉如坠冰窟，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

    他早该有所察觉的——《戏天》中那些逼真得近乎真实的场景，那些与现实世界中一一对应的地名和人物……一切的一切，都早有端倪。

    “弟弟，你何时变成了这般模样？”何尘满心痛心，语气中满是无奈与失望，“师父一生教导我们，修行之人应以护佑苍生为己任，可你如今，却为何要引末日降临？”

    “闭嘴！”何立突然暴怒，如同一头发怒的野兽，一拳狠狠砸在控制台上。

    “你根本没资格提及师父！”他猛地扯开衣领，露出胸口那道狰狞恐怖的伤疤，仿佛一条扭曲的蜈蚣，趴在他的胸膛上。

    “知道这是什么吗？这就是你那天所留下的‘杰作’！”

    何尘仿佛遭受了一记晴天霹雳，记忆的碎片如汹涌的潮水般在脑海中翻涌——那个雨夜，他确实刺伤了何立，但那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