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惊——什么？下一站去幼儿园，听说那里的老师用《黑猫警长》台词管孩子，结果把小朋友吓哭了？别慌，明天同一时间，咱们准时围观！”

    深城大学后巷的槐树正在飘絮，秦毅蹲在青石板上用朱砂画拘魂阵，手机支架夹着的二手安卓机正在直播，屏幕右下角的人气值刚过三百，弹幕稀稀拉拉飘着“主播是cos道士吗”“道具组加鸡腿”。

    “嘘——”他突然竖起食指抵住唇，直播间瞬间安静。槐树阴影里窜出个毛茸茸的东西，立起身子足有半人高，黄澄澄的眼睛盯着秦毅供在阵中的烤鸡，前爪作揖时指尖泛着诡异的青黑色。

    “晚辈修行三百年，敢问先生，我是像人还是像神？”尖细的嗓音带着方言味的普通话，弹幕顿时炸了锅。

    “像你大爷。”秦毅突然踹翻供桌，桃木剑出鞘时带起半片槐叶，“偷贡品时怎么不像人？上周扒了张老太太的金镯子，当贫道在城隍庙白喝茶的？”

    黄皮子怪叫一声想逃，阵中朱砂突然燃起幽蓝火焰，八道符光如锁链般缠住它后腿。直播间人气值蹭蹭涨到两千，弹幕全是“卧槽真妖怪”“主播快超度它”。

    “超度？”秦毅拎起不停抽搐的黄皮子，对着镜头晃了晃它爪子上的金镯子，“先物归原主再说。深城大学保卫科刘科长，你办公室抽屉里的驱邪符该换了，昨晚那只撞墙的吊死鬼，是不是你偷偷放走的？”

    弹幕瞬间卡顿三秒，接着疯狂刷屏。秦毅知道，这是有人去查保卫科电话了。他随手把黄皮子塞进蛇皮袋，拎起手机边走边说：“明晚八点，直播开坛做法，帮张老太太招魂。点赞过万……”他突然瞥见街角便利店门口，穿香奈儿套装的女人正把流浪猫踢进排水沟，“帮我盯着直播间，贫道去管点闲事。”

    便利店监控记录下诡异的一幕：穿道袍的年轻人蹲在排水沟前，指尖掐诀时排水沟里翻涌出水雾，刚才还凶巴巴的女人突然抱着猫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边哭边往猫身上披自己的真丝围巾。

    等秦毅回到出租屋，手机已经被私信轰炸。置顶的是条打赏信息：“主播，我爸被脏东西缠了半个月，求上门做法！价格你开！”

    他刚要点开私信，系统提示音突然在脑海里炸开：“人气值突破一万，解锁新手礼包——《上清驱鬼十三式》残卷。检测到宿主首次触发‘路见不平’事件，额外奖励：天眼通（初级）。”

    秦毅摸着手腕上突然浮现的太极纹，想起三天前在城隍庙求签，竹签落地时炸开金光，再睁眼就多了个能看见人气值的系统。当时老道留给他一句话：“末法时代，香火难续，不如开个直播，让世人瞧瞧，我道门不是封建迷信。”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