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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谈播出后,龙国作家协会举办了“新时代网文创作论坛”,邀请杨晨担任主讲嘉宾。他在演讲中提出了“网文三原则”:“拒绝套路化、拥抱现实感、重视人性美”。这三个原则被写进了多家网文平台的创作指南。
某天,杨晨收到了一个快递,里面是一本手写的网文大纲,署名是“一个被《全职高手》激励的电竞选手”。大纲的最后写着:“晨哥,我想把我们战队的故事写成小说,不是为了爽,是为了记录我们的青春。谢谢你让我知道,普通人的故事,也值得被书写。”
杨晨看着大纲里那些充满热血和泪水的细节,想起了地球那些在网文世界里寻找共鸣的夜晚。在蓝星,他不仅是在搬运故事,更是在告诉所有创作者:写你所知,写你所感,写这个真实的世界。而龙国的网络文学,也因为他的到来,终于摆脱了“爽文”的单一模式,迎来了百花齐放的春天。晨光文化的书架上,《鬼吹灯》、《全职高手》、《杜拉拉升职记》的实体书整齐排列,而书架的空位上,正等待着蓝星本土创作者们的新作品。
龙国文学界的资深评论家李雪,手里攥着一封烫金的邀请函,指尖微微发颤。邀请函上印着“首届晨光文学奖颁奖礼”的字样,落款是晨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作为见证了蓝星文学从贫瘠走向复苏的老评论家,李雪深知这个奖项的分量——它不仅是一笔丰厚的奖金,更是对文学创作方向的一次重新定义。
“老李,你说晨哥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电话那头是龙国大学的张卫东教授,“设立文学奖?他一个写网文、搞音乐的跨界者,怎么突然要插手文学评价体系了?”
李雪抚摸着邀请函上“文学应兼具思想性与艺术性”的烫金标语,沉吟道:“老张,你没发现吗?晨哥这几年引入的作品,从金庸武侠到四大名着,从《三体》到他自己写的网文,正在潜移默化地改变读者的审美。他设立这个奖,恐怕不是为了插手,而是为了引导。”
她的预感没错。杨晨设立“晨光文学奖”的初衷,源于一次与年轻作者的对话。那个作者拿着自己的小说手稿找到他,里面充满了模仿痕迹和套路化情节,作者苦恼地说:“晨哥,我也想写点不一样的,可平台只推爽文,读者只看打赏,我得吃饭啊。”
那一刻,杨晨意识到,仅仅引入经典是不够的,必须建立新的评价体系,告诉创作者和读者:什么是好的文学。
晨光文学奖的设立消息一经公布,立刻在文学界掀起波澜。
- 奖金设置:最佳长篇小说奖100万龙国币,最佳短篇小说奖50万,最佳新人奖30万——这是蓝星文学史上最高额的文学奖项;
- 评审团构成:既有张卫东、李雪这样的学院派权威,也有龙文书城的顶级编辑,还有普通读者代表,甚至包括一位中学生——杨晨坚持“文学评价不应只属于象牙塔”;
- 投稿要求:拒绝任何形式的抄袭和套路化创作,强调“原创性、思想性、艺术性”的统一。
投稿邮箱开通第一天,就收到了份稿件。有成名作家的试水之作,有大学生的青涩创作,甚至有退休老人的回忆录。李雪在评审会上感慨:“我做了一辈子文学评论,从没见过这么踊跃的投稿场面。晨哥这是点燃了多少人心里的文学梦啊!”
经过三个月的层层筛选,入围名单终于公布。其中有描写留守儿童生活的现实题材小说《山那边的灯》,有融合龙国神话与科幻的《补天计划》,还有一部用方言写作的短篇小说集《弄堂口的故事》。这些作品风格各异,但都有一个共同点——关注现实,表达真情。
颁奖礼在龙国国家大剧院举行,杨晨亲自担任主持人。当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走上舞台时,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大家好,我是晨哥。”他微笑着开口,“很多人问我,为什么要设立晨光文学奖?因为我相信,好的文学能照亮人心。在我看来,文学不该是高高在上的阳春白雪,也不该是流水线上的快餐产品。它应该像一盏灯,既能照亮现实的角落,也能点燃理想的火花。”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的作者们:“今天获奖的作品,有的写了大山里的孩子,有的写了未来的神话,有的写了弄堂里的日常。它们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炫目的技巧,但它们有一个共同的东西——真诚。真诚地面对生活,真诚地面对自己,真诚地面对读者。”
最佳新人奖颁给了一位名叫林小雨的大学生,她的获奖作品《外婆的蒲扇》描写了外婆用一把蒲扇摇出的童年夏天。林小雨站在领奖台上,激动得热泪盈眶:“谢谢晨哥,谢谢晨光文学奖。我一直以为,只有写‘高大上’的题材才能获奖,是您让我知道,平凡的生活也值得被书写。”
最佳长篇小说奖得主是一位中年作家,他的《钢铁森林》描写了农民工在城市的奋斗与挣扎。他在获奖感言中说:“晨哥引入的《俗人回档》让我明白,真实的生活比任何套路都更有力量。这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