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肯定不会开这个玩笑。
听到这话,严雅宁的面颊悄无声息烫了起来,赶紧低头喝茶。
老妈就在旁边,好羞人啊。
这话也提醒了林燕,该走了,要给女儿留私人空间。
不要耽误她良辰美景好时光。
“聊的差不多了,你们接着聊,我们先走了,”林燕站起身,冲大家挥手。
拍拍女儿肩膀,慈眉善目,转身欲走。
严雅宁麻爪了。
什么情况?问都不问我回不回家?
她明白了老妈的暗示,心里怦怦直跳。
私下和司雨过夜是一回事,当着老妈的面不回家,明摆着和司雨在一起又是一回事。
她想留下,不好意思。
走,又舍不得,司雨来一趟不容易。
现在这情况,基本上都摊牌了。
终究是面子薄,还是站起来准备和老妈一起回去。
林燕见女儿跟着站起来,连忙说:“你们年轻人再聊聊呗,我困了,你不用管我。”
司雨洞若观火,把林燕的心思和严雅宁的想法猜的通透。
他可不想把自己和严雅宁的关系坐实,大家都不好下台。
何必让长辈误会呢。
“阿姨,我们还得聊会,你们先走吧。”
严雅宁听出意思来了,让自己和老妈一起回去。
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隐隐又有些失落。
怅然若失。
搂着林燕的胳膊,笑吟吟挥挥手,转身离去。
走出门口,林燕埋怨道:“你怎么把小司一个人扔这里?你回去陪陪他。”
“哎呀,回家睡觉,你怎么这么多话,”严雅宁很不耐烦。
林燕不出声了,等上了迈巴赫,忍不住问:
“万一他亏了,不会怪我吧?”
严雅宁坐在副驾,给司雨发信息:“你去我公寓睡,我明天来找你。”
发完,答道:“不会,他很有主见的。”
“如果不碰到我,他就不会投流浪破球,我还是担心,他又没搞过电影投资。”
“他有钱的很,亏了也没事。”
王阿姨坐在后座,好奇问:“他什么实力?”
严雅宁沉默一会,说出一句让她俩不敢置信的话。
“他有砍多多600万股期权。”
8月底成功纳斯达克上市的砍多多,是华国证券市场的明星企业。
她俩一个是cFo,一个是影视公司核心高管,都知道这事。
林燕天天看财经报纸、证券报纸,甚至记得砍多多开盘的表现。
开盘价近20刀,当天收盘涨幅超过30%。
按收盘价估算,岂不是价值12亿?
虽然是期权,还没有行权,但砍多多的行情摆在这里,大跌肯定不可能,就看涨多少。
怪不得6000万说投就投。
公司股份卖15亿,手里还有至少价值12亿的期权。
“他真的是白手起家?”王阿姨怎么感觉像在听童话故事。
“是的,”反正被老妈抓了现行,严雅宁就把司雨的实力描述清楚,免得她成天瞎捉磨,搞背后调查。
“他很喜欢投资,有砍多多期权,有一家奶茶公司40%股份,7号要b轮融资。”
“好像还在丑鹰那边有计划,寻求投AI。”
林燕的财务风格以稳为主,并不喜欢司雨的风格,侧面表示担忧:
“这孩子不太安分啊,他老老实实搞主业不好吗,这么早就玩资本运作。”
“太顺了吧,他一路顺风顺水,春风得意,从未栽跟头。”
“那你得提醒他啊,你搞投资的,还不知道这里面水有多深?”
“我操那份心干什么,他也不会听我的。”
林燕转念一想,也是,能干出这种成绩的男人,肯定心思坚毅,不会被他人左右自己思想。
围绕着司雨聊了会,把王阿姨送到家,林燕和女儿说起母女间的悄悄话。
“小宁,你和小司处多久了?”
“三个月。”
“怎么打算呢?”
严雅宁想到这事就烦躁。
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和司雨的关系。
情人不像情人,恋人不像恋人。
司雨只开玩笑说过,是她的男人,再没对两人关系下过定义。
本是一夜情的事,越陷越深。
难以自拔。
“妈,你别问了,我不知道,先这样处着吧。”
“这孩子挺好,有能力,有礼貌,文质彬彬的,你比他大几岁没关系,咱家不在乎......”
严雅宁躺在副驾驶,双眼凝视窗外,任由初秋的夜风吹拂在脸上,眼神中,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