祟栖身之所。贫道只是暂为保管,待驱除邪祟后再归还于你。”
洪浩死死攥着铃铛,眼神突然变得清明:“你骗人!这铃铛是……”他一时语塞,想不起要说什么,但本能地觉得不能交出铃铛。
“放肆!”玄诚脸色一沉,“贫道冒性命之危好意相帮,你竟如此不识好歹!”他袖袍一甩,假意道:“既如此,二位请便吧!”
王寡妇急得眼泪都出来了:“道长息怒!火生他糊涂……”她转向洪浩,“快把铃铛给道长!”
“不给!”洪浩后退两步,眼中闪过一丝红光。铃铛突然“叮铃”轻响,声音虽小,却震得玄诚心头一颤。
老道心中骇然,表面却强作镇定,对王寡妇道:“罢了罢了,他现在受邪祟操纵,我岂能与他一般见识……今夜就在观中歇息吧,明日贫道再设法驱邪。”
说罢叫来一个弟子,“领二位善信去客房歇息,”
王寡妇千恩万谢,拉着洪浩跟随观中弟子去客房歇息。她虽愚昧,但本意却是一片真心为洪浩着想,只因见识有限,怪不得她。
不过她却不知,玄诚心中已有谋划——待到夜深人静,放一把火,将二人烧成焦炭,造个走水假象,无碍青云观名声清誉,毕竟天灾而已。
夜半三更,玄诚道长悄无声息地来到厢房外。他指尖轻弹,几团火球无声飞出,转瞬间客房便已熊熊大火。客房是单独一栋建筑,却不会牵扯其他。
重修几间客房才几个钱?那一包金瓜子将整个青云观翻修一次都够了。
“莫怪贫道心狠。”玄诚冷笑,“要怪就怪你身怀异宝却不识好歹。”
火势迅速蔓延,转眼间整栋客房已成火海。玄诚满意地捋须,只等二人身死,便可从容取得仙家宝贝。
就在此刻,却听“轰”的一声巨响,客房门板轰然倒塌,一个身影从里窜出。不过他却并不逃远,反而又一头扎进隔壁房间。
“这……这不可能!”玄诚躲在暗处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在火中行走自如的洪浩。
洪浩浑身浴火,却毫发无伤。他怀中的王寡妇虽吓得瑟瑟发抖,也未被火焰伤及分毫。
“叮当叮当……”他身上的铃铛突然发出远超它大小所能发出的响亮声响。
倏然间一股狂风吹来,将整栋客房连根拔起,狠狠砸到青云观大殿之上,只一瞬,大殿连同青云观其他所有建筑,熊熊燃烧。
玄诚看得心惊胆战,失声高叫:“走水啦!大家速速灭火!”
巨大的声响早已惊醒一众道士,大家手忙脚乱地提水灭火,却见那火遇水不灭,反而烧得更旺。
洪浩呆呆望着红透半边天的大火,脑海中猛然闪现一个瘦削单薄的小男孩从大火中窜出的画面。
“蛋,是蛋蛋救我……”他下意识望向自己肚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