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脱离模式。”

    “系统需提供出塔选项，并保留重返权。”

    “强制留人者，将被系统记录‘违规惩戒标记’。”

    系统提示跳出。

    这一回没急着模拟。

    它停了一会儿。

    像是在开会。

    五秒后，一条提示慢吞吞的浮上来：

    【该规则已触碰系统基础规则：“全程试炼义务”】

    【如仍坚持写入，将触发系统重构判定】

    【是否继续尝试？】

    顾明远盯着那条提示。

    “你怕我把你搞崩？”

    “那更的写。”

    他低声说：

    “人是人。”

    “不是你梦塔的牲口。”

    “你绑架他们做试炼，做数据，就是犯罪。”

    “我要写这条。”

    “你敢删，我今天就和你死在这第九层。”

    “看谁先炸。”

    系统顿了整整十秒。

    然后提示跳出：

    【判定通过】

    【系统将设立“梦塔脱离通道”试行机制】

    【规则写入成功】

    【试炼者拥有一次选择权】

    顾明远仰头，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整面“梦书壁”这时亮起一行字：

    【当前梦写人：顾明远】

    【梦塔第九层·书写任务完成】

    【请准备进入“塔规适配模拟场”】

    【你即将面对：你自己写下的规则】

    【若通过——你，将真正成为“规则持有者”】

    【否则——你将亲手推翻自己构建的塔】

    ……

    梦书壁熄了灯。

    四周瞬间归零。

    没有光、没有风、没有声音，顾明远像是站在一个什么都没有的黑色水潭上，头顶是死的，脚下也死。

    【系统提示：规则模拟试炼启动】

    【你将亲自进入你所写下的规则中】

    【系统将生成三类入梦者，由你担任“规则裁定人”】

    【如果你的规则被试炼者逆利用，或直接造成试炼失败，系统将判定为“构建失败”，你将失去规则书写权】

    顾明远咽了口唾沫。

    “就是说——我写下的规矩，要用它来救人，也要证明它不会被人拿来搞事情？”

    “这不就是系统搞那套最阴的？”

    “既要你讲人话，还要你讲人话不伤人。”

    “真特么挑刺挑到骨头缝里去了。”

    他苦笑一声，往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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