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被迅速执行。全新的自动化生产线开足马力，轰鸣运转。一箱箱贴着“龙渊军工”标签的辟谷丹和封装炫酷的火球符，通过隐秘的渠道和嗅到金钱气息蜂拥而至的小商贩，如同决堤的洪水，迅速涌向修真界底层市场的每一个角落。
效果是爆炸性的。
同样的效果，一半的价格，更现代化、更令人安心的包装，瞬间就击穿了底层修士和散修们最后的心理防线。
“快看！龙渊军工又出新货了！这辟谷丹管饱又纯净，关键还便宜！” “这火球符太好用了！激发从没失手过，威力比万宝阁的还稳！以后就认这个牌子了！” “万宝阁心太黑！活该被冲！支持龙渊！”
那些设立在偏远坊市、小镇，原本依靠垄断低端市场而活得滋润无比的万宝阁分店，几乎一夜之间变得门可罗雀。仓库里堆积如山的库存再也无人问津，掌柜们被迫一再降价，甚至买一送一，依旧无法挽回颓势，昔日车水马龙的店铺变得冷清不堪。
一份份加急的求救报告如同雪片般飞回万宝阁总部。
“大掌柜！祸事了！龙渊那边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法，正在大规模、低成本地抛售辟谷丹和火球符！品质极高，价格却只有我们的一半！我们的低阶丹药符箓业务已经完全停滞！” “第七、第九、第十一坊市分店已经连续十天零成交！库存积压严重，资金链即将断裂！” “下面的人心都散了，很多伙计都在偷偷打听龙渊的货…”
负责基层庶务的掌柜急得满嘴燎泡，连滚爬爬地冲到总部求援。
那位之前因金融风暴而焦头烂额、刚被上层严厉申斥过的大掌柜，听到这个消息，气得直接将手中价值不菲的凝神玉杯摔得粉碎！
“龙渊！又是龙渊！！”他额角青筋暴起，双眼赤红，咆哮声震得房梁都在颤抖，“他们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难道网罗了成千上万的炼丹师和符箓师吗？！这不可能！”
“查！给我动用一切力量去查！查出他们的货源！查出他们的生产工坊所在！我要让他们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立刻！马上！”
然而，龙渊的生产线深藏于基地内部，外围不仅有物理层面的重重防御，更有灵网构建的迷锁和阵法，戒备森严，滴水不漏。万宝阁连续派出的几波精锐探子，甚至连基地外围的山区都没能摸进去，就如同石沉大海般，莫名其妙地失去了所有联系。
市场份额仍在持续暴跌。万宝阁赖以生存的低阶业务板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本就因金融风暴而紧张的现金流，变得更加岌岌可危。
龙渊基地，生产监控中心。
竹竿看着屏幕上不断滚动的生产数据与节节攀升的销售额柱状图，笑得合不拢嘴：“老板，咱们这流水线简直是神了！万宝阁在低端市场的基本盘已经被我们彻底冲垮了！回笼的资金流水，足够我们再扩建五条同样的生产线，还能有富余！”
林陌的目光扫过屏幕上符箓生产线传回的实时画面，忽然问道：“生产过程中的残次品率控制得如何？”
“非常低，综合残次品率稳定在千分之零点三以下。”竹竿熟练地调出质量监控报告，“主要集中在符箓生产线上，偶尔会因为符纸材质本身的微观不均匀，或者灵能朱砂供给的瞬间微小波动，导致刻画出的灵力线条出现轻微偏差，使得符箓威力略低于标准值，但基本不影响使用，这部分我们都挑出来作为次级品打折处理了。”
“波动？”林陌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汇，“有对这类波动进行过深度分析吗？”
“分析过，大部分原因已查明并纳入AI的补偿算法。不过…”竹竿滑动光幕，调出了几份被标记为“特殊异常”的报告，“有极少数几张符箓的残次情况比较…古怪。不是威力减弱，而是…发生了某种难以预测的变异。概率极低，大约在万分之一左右。”
“变异？”林陌的注意力被完全吸引。
“是的。”竹竿指着灵能频谱分析图上几处异常尖锐的波峰，“监测显示，在这些符箓最终成型的那个瞬间，其灵力回路中会产生一种极其微弱、无法被复制的异常灵能谐波，导致符箓的效果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比如这张，标准火球符的图谱，激发后产生的却是一股冰冷的、具有冻结效果的寒流。再比如这张，原本的攻击性符箓，却变异出了微弱的治疗恢复效果。”
林陌拿起那张标注着“异常-寒流”的符箓。符纸上的朱砂纹路似乎比旁边的同类更显深邃，指尖触碰，能感受到一股异于常理的、若有若无的寒意渗透出来。
“所有变异残次品，立即单独隔离存放，提高监控等级，进行深度能量特征分析。”林陌吩咐道，心中却莫名闪过一丝模糊的熟悉感，这异常波动的特征，似乎在哪里隐约感受到过。
就在这时，墨渊拿着一份刚刚破译完毕的紧急情报，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