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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天宇,”林陌的意识信息冰冷地刺入对方混乱的数据流,“告诉我,摇篮曲。你怎么会知道?‘只有我和’谁?”
“哈…哈哈…想知道?”陈天宇的意识碎片在剧痛和禁锢中,反而爆发出一种癫狂的、幸灾乐祸的波动,“痛苦吗?林陌?你以为…你母亲…那个永远活在阳光里的蠢女人…她的秘密…只有你知道?”
暗红工蜂的复眼闪烁着恶毒的红光,信号断断续续,却像毒蛇吐信:
“摇篮曲…是她…在‘天堂岛’…哼给那个小杂种听的…只有我…和那个…藏在岛上的…小……”
信号突然被强烈的干扰淹没,变成一片刺耳的尖啸!
“天堂岛”?小杂种?!
林陌的意识核心如同被重锤击中!母亲苏婉,那个温柔坚韧、一生致力于慈善和环保的女人,怎么会和暗河最臭名昭着的、进行基因实验和权贵享乐的罪恶之岛“天堂岛”扯上关系?还有“小杂种”?!
“说清楚!”林陌的意识如同暴怒的雷霆,狠狠冲击着陈天宇的意识碎片,试图从那片混乱的噪音中榨取出真相。
“呃啊啊——!”陈天宇的碎片发出濒临崩溃的哀嚎,暗红工蜂的机体多处爆出电火花,眼看就要彻底烧毁。在彻底湮灭前的最后一瞬,一段极度扭曲、仿佛用尽最后力气挤出来的信息流,带着刻骨的怨毒和一丝诡异的解脱感,强行冲破了干扰:
“…去找…苏…晚…晴…问…她…爹…怎么…死的…哈哈…她…也…是…叛…”
信息流戛然而止。
噗嗤!
暗红工蜂在空中猛地一僵,所有的指示灯瞬间熄灭,冒出一股焦糊的青烟,如同一块烧尽的炭,直直地坠落下去,砸在冰冷的地板上,碎裂成几块再无生息的废铁。
控制中心里,死一样的寂静。
林陌猛地切断了与蜂巢的意识连接。
阿尔卑斯山顶,他睁开眼,瞳孔深处是翻涌的惊涛骇浪。陈天宇最后的信息碎片,像一颗投入深水炸弹,将他心中关于母亲的所有认知炸得粉碎!
天堂岛?小杂种?苏晚晴的父亲?叛徒?
他的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利刃,缓缓地、一寸寸地,转向旁边控制台上的苏晚晴。
苏晚晴正全神贯注地监控着蜂巢的后续数据流,确保所有“殖民”工蜂稳定运行。感受到那几乎要将她刺穿的冰冷视线,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撞上林陌那双深不见底、翻涌着风暴的眼睛。
她脸上的血色,在那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握着操作杆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发白,细微地颤抖起来。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只发出一点微弱的气音。
空气中,无形的弦绷紧到了极致,发出即将断裂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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