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投射！

    对冲，生效了！以全球资本市场的恐惧为盾！

    “就是现在！”林陌眼中厉芒爆射，强忍着内脏的翻腾和意识的眩晕，将体内刚刚恢复运转的一丝微弱灵力，不计后果地疯狂注入濒临崩溃的西装符阵！

    “给我——破！”

    “嗡——轰！”

    濒临熄灭的金色光盾，如同回光返照般再次爆发出刺目的强光！虽然只是一瞬，却足够决绝。那一道从屏幕中射出的、已经开始不稳的青铜光柱，在这最后的力量对冲下，如同撞上礁石的巨浪，轰然炸裂！

    无数细碎的青铜色光点和崩溃的数据流漫天飞溅，如同下了一场冰冷的、带着金属锈蚀感的死亡之雨。主屏幕在发出最后一声哀鸣后，彻底陷入一片黑暗，只留下几缕青烟袅袅升起。

    指挥中心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服务器过载的蜂鸣和伤员压抑的呻吟在回荡。空气中弥漫着臭氧、焦糊味、水晶粉尘和淡淡的血腥气。灯光忽明忽暗，映照着满地狼藉——破碎的屏幕、扭曲的金属、散落的文件、焦黑的地毯。

    林陌站在原地，身上的西装符阵光芒彻底熄灭，布满了细密的焦痕，几处边缘甚至被能量撕裂。他脸色苍白，嘴角的血迹格外刺眼，胸口剧烈起伏。刚才那瞬间的对冲，几乎抽空了他所有精神和刚刚恢复的一点力量。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指挥中心，最终落在那个彻底黑掉的主屏位置。黑暗中，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冰冷青铜义肢留下的、令人心悸的余威。

    风暴暂时平息。代价惨重。

    但，他挡下了龙傲天隔着半个地球的、规则层面的一击。

    “清点损失，救治伤员。”林陌的声音沙哑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稳定力量，驱散了众人心头的恐惧和茫然。“所有对冲头寸，保持监控。波动率……不会这么快平息。”

    他缓缓走到破碎的水晶台前，那里还残留着香槟的残液和玻璃碎屑。他俯身，用微微颤抖的手指，从狼藉中拾起一个相对完好的香槟杯底座。残留的金色酒液在杯底晃动，倒映着天花板上明明灭灭的应急灯光，也倒映着他自己苍白而锐利如刀锋的脸庞，以及眼底深处那团被更强大对手点燃、永不熄灭的复仇火焰。

    风暴前的寂静，往往酝酿着更可怕的雷霆。庆功的香槟早已化为满地狼藉中的冰冷残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