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野环视了一圈，发现很多人都在互相观望，一脸迷茫，显然对这个案子也是一头雾水。
就连黄启法也是一脸懵懂。
在场的这些人里，要说对案情了解最多的，还得是何尚生。
于是，王野把目光投向了他。
“何sir，能不能给我们讲讲具体情况？何sir？何sir？”
王野连喊了几声，何尚生都没什么反应，坐在座位上直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野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
“何sir，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事，你刚才说什么来着，王sir？”
何尚生回过神来，赶紧问王野。
“何sir，得打起精神来，一时的输赢根本不算什么。
咱们是警察，代表的是香江最有力量的部门。
一时的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败后一蹶不振。
那些嫌疑人也许能侥幸赢上一两回，但他们永远只能像臭水沟里的老鼠一样，见不得光，上不了台面。
咱们可以接受失败，但他们却承受不起。
一旦他们失败，付出的可能是生命的代价，后半辈子都得在监狱里度过。
我说这些，何sir，你明白了吗？”
…………
王野当然知道何尚生为什么心不在焉，八成还在自责呢。
要是他当初不那么自信冒失，而是更沉稳、更有大局观的话，也不会让郑伊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所以，王野没有再追问案情，而是给他讲了一番道理。
“明白了！”何尚生点了点头。
“那就好，一时的风光不是真本事，只有事情结束了，获得最终胜利的人，才会被人记住，才会成为真正的英雄。
而那些失败者，只会被遗忘。”
“被丢进历史的垃圾堆，变成无人问津的尘埃！所以，现在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王野这么一番开导，何尚生原本低落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一些。
他按照王野的要求，一五一十地把案件的细节都讲了出来。
“这么说，这家伙现在跟个幽灵似的，神出鬼没，根本没法追踪，一点线索都没有，是吧？”
王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一边用手指轻轻敲打着桌子，一边总结道。
“没错，王sir！情况基本就是这样！”何尚生回答道。
“行，那咱们得赶紧画个那家伙的画像，然后发布通缉令。
对了，上次带回来的羽毛和手帕，检测结果出来没？这可能是咱们的关键证据！”
王野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那片羽毛有多关键。
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何尚生就是靠那片羽毛认出了那只鸟，还顺藤摸瓜找到了郑伊。
可以说，那片羽毛直接让案子有了转机。
“还在检测呢，不过应该快出结果了！”
“出结果了！王长官，出结果了！”
王野坐镇警局，既然接了这个活儿，就得干到底。
虽然他原来是o记的，但为了方便行动，他干脆就留在警局指挥了。
王野和黄启法正在办公室瞎聊天呢，何尚生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一脸兴奋，挥舞着文件就冲了进来。
“王长官，检测结果出来了！”
何尚生喘着粗气跑到王野面前，一看就是急着赶过来的，连口气都没喘匀。
他拿着报告就奔过来了。
“先喘口气，别急！老黄，给何长官倒杯水！”
王野慢悠悠地说着，还让黄启法去倒水。
何尚生要是想说什么，王野这儿肯定是能听到的。
在这儿，王野说了算，连黄启法都得听他的。
这可是洋人开会时亲口说的，大家都听见了，黄启法哪敢不从？
所以，黄启法只能乖乖去给何尚生倒水。
倒完水回来，何尚生一把从黄启法手里抢过杯子，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大口，这才缓过劲儿来。
他放下杯子，对着王野和黄启法说：
“王长官，你肯定想不到这个检测结果有多重要！”
“王长官，你不是已经知道检测结果了吧？”何尚生一脸不可思议地问。
“没有，我一直在跟黄长官聊天呢。
怎么可能知道结果，完全是瞎蒙的！看你这表情，再加上点个人猜测罢了！”王野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地说。
他压根没离开过办公室，也没接过任何电话，怎么可能知道检测结果？全靠蒙的。
当然，他不会说自己是从电影里看来的，其实他早就猜到那片羽毛是白头鹰的，还是某个国家的特有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