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发哥”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轻浮，但身体还是很老实地坐了下来。

    刚才那位警察都给这人敬礼了，显然他身份不简单。

    他可不想轻易惹麻烦上身。

    “我该怎么称呼您呢？”

    王野拿出一根罕见的老式香烟递了过去，“发哥”闻了闻立刻夸赞道：“好烟！他们都叫我小马哥，你就叫我小马吧。”

    “小马哥？”王野在心里暗暗发笑，他刚才就看出来这人走路不太对劲，果然跟他记忆中的一样。

    在电影《英雄本色》里，只有小马哥符合这种又拽又瘸的形象。

    王野突然想起了刚来到这个世界时看过的一份旧报纸，上面提到了宋子豪入狱的事情。

    后来小马哥的生活过得一塌糊涂，不仅穷困潦倒还备受屈辱。

    看着小马哥打扮得挺体面，王野猜测道：“宋子豪是不是要出狱了？你这样精心打扮，是不是去接他？”

    要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实在没法解释为什么经济窘迫的小马哥还会花心思置办这一身行头。

    “你老大是不是要出来了？”

    王野给自己点上了烟，盯着小马哥问道。

    “什么老大，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小马哥戴着墨镜，看不出他的眼神，但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很快就用点烟的动作给掩饰过去了。

    一般人可能察觉不到，但王野对小马哥的背景太熟悉了，怎么可能被糊弄住呢。

    “宋子豪！你要说他不是你老大，那我现在就走！”

    王野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紧紧盯着小马哥，心里头早就有了底，这家伙是无论如何也吐不出那句话的。

    对小马哥这种重情重义的人来说，宁可脑袋搬家，也不会轻易松口，但有些话就是难以启齿。

    “王警官，您这知道的底细，可真够多的！”

    这时候，小马哥也不藏着掖着了，一把摘下墨镜，叹了口气说道：

    “所以在您面前耍小聪明也是白搭！早点认了不就好了嘛！”

    王野笑着，一点也没责怪小马哥的意思，他知道像小马哥这种人碰到警察时，这种反应挺正常的。

    “那警官，您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总不能平白无故就揭穿我的老底吧？”

    小马哥心里头七上八下的，不知道王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心里明白一件事——警察找你，准没好事！

    看小马哥不再藏着掖着，王野也直奔主题：

    “你以前那些情报路子还灵不灵？我要找个人！”

    “警官，您看看我现在这副德行，就知道我混得有多惨了，哪还有什么路子！”

    说着，小马哥指了指自己那条瘸腿，自嘲了一番。

    “小马哥，你就别演了！我知道你们虽然栽了大跟头，但瘦死的骆驼总比马大！跟我绕这些弯子，有意思吗？”

    “再说了，我也知道你在等宋子豪出狱后东山再起。

    如果你能帮我找到我要找的人，我保证不掺和你们的那些事！”

    “不然的话，你可以去打听打听，我在香江的名头！”

    见小马哥不肯帮忙，王野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语气也生硬了几分。

    在香江，敢跟王野较劲的人不少，但绝对不是眼前这位。

    不过，王野正是瞅准了这一点，才想试着通过小马哥这条线来解决问题。

    小马哥有门道，但没钱没势，拿什么跟王野斗？要是宋子豪没入狱那会儿，他们风光无限好的时候，或许还有机会。

    现在嘛，门儿都没有！

    再说了，王野也不是非得依靠小马哥的路子，不过是多一种选择罢了。

    死马当作活马医，万一能有点消息呢！

    ……

    “王野？你就是那个香江除暴安良的神探？”

    小马哥猛地抬起头，盯着王野的脸，一脸难以置信地说道。

    先前那位警官称呼王野为王警官时，小马哥没怎么在意。

    毕竟香江姓王的警官多了去了。

    但这个名字不一样，在香江，那可是如雷贯耳。

    不管是谁，一听说是王野，气势都会矮上几分。

    要是还是个警察，那就更让人害怕了。

    所以，当对面的警察自称王野时，即便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小马哥，也觉得头皮发麻。

    “没错，正是我！”

    王野大大咧咧地承认了。

    “给我几分钟，让我琢磨琢磨！”

    小马哥见王野亮明了身份，既没有立刻回绝，也没有爽快答应，而是说要考虑考虑。

    “行，回头给我个准话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