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的鬼爪穿透夜璃后背时，指尖渗出的幽绿鬼火正沿着她脊柱迅速蔓延。

    洛天羽被推得倒在地上，喉间腥甜未及咳出，就见夜璃胸前绽开的血色花朵中。

    “夜族帝道——极夜霜——爆”

    夜璃口中念出几句话，双手死死抓住鬼爪，眼中闪过一丝悲哀。

    “天羽，活下去……”

    夜璃话音未落，周身突然腾起刺骨的幽蓝寒气，冻结的霜花顺着鬼爪蔓延至幽冥鬼帝小臂。

    洛天羽瞳孔骤缩——夜璃竟以燃烧神魂为引，将自身化作人间最凛冽的寒霜，与敌同归于尽。

    \"不可！\"

    他挣扎着扑向她，却因为残躯无力而行。

    “疯子，疯子——”

    鬼帝的怒吼声中，夜璃周身的寒霜突然爆发出刺目蓝光。

    洛天羽被气浪掀飞的瞬间，看见她的身体碎成万千冰晶，其中一枚菱形冰片掠过他脸颊，上面竟凝着未说完的唇语——\"别难过\"。

    冰晶炸裂的轰鸣里，幽冥鬼帝的左臂应声崩解，墨绿色的鬼血溅在断墙上，与夜璃的冰晶碎末混在一起，宛如一幅凄美的水墨画。

    夜族帝道轰鸣中，整片神路突然剧烈震颤。

    夜璃溃散的冰晶竟在半空重组为帝道虚影——那是夜族初代女帝持剑而立的模样，霜华凝成的长剑垂落时，竟将幽冥鬼帝钉在破碎的道纹上。

    洛天羽勉强起身，看见夜璃残留的神魂正顺着帝道虚影注入鬼帝眉心的命魂玉。

    “以吾帝血，祭吾族道！”虚影的声音混着夜璃的尾音，帝剑斩落处，鬼帝的惨叫声中夹杂着冰晶碎裂的清响。

    洛天羽这才惊觉夜璃自爆前竟将最后的源力注入帝道传承，此刻的虚影虽仅存残影，却在强行逆转鬼帝的幽冥法则。

    命魂玉表面浮现蛛网状裂纹时，虚影忽然转头望向他，眼中掠过夜璃惯有的温柔：“天羽，接剑——”

    紫影剑飞出，插入洛天羽身旁空间之中。

    幽冥鬼帝的身躯开始崩解，墨绿色的魔气却凝成万千鬼蝶扑向洛天羽。

    他挥剑斩出的刹那，看见夜璃的银铃突然悬浮空中，铃音混着帝道余韵荡开鬼潮，而她残留的神魂碎片正随着剑光化作点点荧光，拂过他眼角时似有轻吻。

    “帝道...永存...”虚影消散前，夜璃的声音终于完整，“与你……共生……”

    最后一片冰晶落在他手背，化作蝴蝶形状的淡紫印记。

    鬼帝身躯破碎开来，夜族帝道与他的幽冥鬼道相抗衡，洛天羽单膝跪地，紫影剑刃深深插入空间裂缝。

    残存右手拔出紫影剑，拖着残躯一步步走向幽冥鬼帝，在后者惊慌的眼神中，以混沌帝火附着剑身，刺入他的头颅。

    混沌帝火燃烧着幽冥鬼帝的三道鬼族本源，不断焚毁他的各种经脉神魂，紫影剑上夜族帝威与他的神荒帝威融合，彻底抹除了幽冥鬼帝的帝道本源。

    将他的生命定格于此。

    幽冥鬼帝——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