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的象征,适用于在别处发展的一个身份,商徽就是拓跋悦基于族徽打造出来用于经商的身份,两者不同点在于一个是处理族中之人在政治上的需要,另一个是在经商过程的需要。
拓跋宏挠挠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说:“阿姐,我知道了。”
拓跋悦见他知道了,便继续跟独孤博说:“既然我的事情说完了,那我就先走了。”
拓跋烈急忙劝道:“现在就要走啊!刚刚不是说在这里休息一下明日再走嘛?”
拓跋悦摇了摇头,“刚才你说的是马需要休息,但是经过这么一会,马休息的差不多了,我们也该走了,早点回去跟酋长说,早点把铺子摊开。”
“而且,我这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真是一个疯狂的女人。”拓跋烈嘟囔的说了一句。
拓跋悦跟独孤博告辞道:“那我先走了。”
独孤博笑道:“呵呵,慢走。”
闻言拓跋悦骑上自己的马向北边跑去。
拓跋烈无奈的摇头。
独孤博微笑道:“呵呵,拓跋烈,你这妹妹可真是一个疯狂的女人。”
拓跋烈悻悻的笑了笑没说话,而是翻身上马去追拓跋悦。
独孤博眼看他们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回过头看向还盯着前方看的拓跋宏道:“走吧,继续休息。”
拓跋宏紧了紧手中的玉佩,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