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痴迷的狂热,“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就爱上她了!我这辈子,非她不娶!”
“混账话!”海野雄男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烟蒂差点掉进海里,“是你娶不娶的问题吗?是人家姑娘嫁不嫁!你懂不懂!那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儿!强求是要遭报应的!”
海野平斗烦躁地别过头,不再理会父亲的唠叨,把手中的缆绳重重摔在甲板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然后一弯腰,钻进了船舱里。
海野雄男看着儿子消失在舱门口,重重叹了口气,布满老茧的手指用力捏灭了烟头,丢进船边挂着的铁皮桶里。
儿子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让他心头的不安越来越重。
船舱里那位被救上来的姑娘,虽然一直沉默不语,但那绝美的容貌和不可直视的气质...
平斗这小子年轻气盛,万一...万一脑子一热,对人家姑娘用了强,那可是犯法的大事!
老渔民越想越心惊,顾不得手里的烟斗,急忙把烟斗往船舷上一磕,一低头,也钻进了船舱里。
半晌后,脚步啪嗒。湍津姬赤着脚,披着披着条毛毯,从船舱里走了出来。
她伸手挡在额头上,看了看太阳的方向确定时间,随后头也不回的走下了船,徒留海幸丸号,随着海浪摇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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