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听见任何声音吧。”
阿普婆婆点头。
为了让乐伊思歌德更加放心,她将房间砖墙里所有蓝色丝线抽调出来,让它们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紧贴在墙体上,它们进一步阻止了声音的传播。
一切准备就绪。
乐伊思歌德开始吹奏陶笛。
第一二个音阶连在一起时就能听出乐伊思歌德演奏得非常不熟练,毫无感情可言,她不可能是吟游诗人,只是临时推上演奏厅的学徒。
但沃尔夫和阿普婆婆还是能从这段看似新手的练习曲中却听出了违和的神圣感。
这种神圣,如同亲身进入海拉尔大教堂,听着一个唱诗班的孩子在大厅里独自放声歌唱。
乐伊思歌德现在所演奏的正是两个月前阿列克吉给安图演奏的那一首曲子,正是这首神秘且神圣的曲子将遭受赛琳娜攻击的安图从亡灵之国拉了回来。
这就是为什么乐伊思歌德有信心救下守护者们。
本质上攻击乌拉尼娅的人与攻击守护者们和安图的是同一人,他们身上都留下了属于赛琳娜的攻击印记。
那么这首曲子能救下安图,或许也能救下乌拉尼娅。
但这一切尚且还是未知数……
一首仅有几分钟的曲子吹奏完毕,陶笛离开自己嘴巴的那一刻,乐伊思歌德瞬间感觉自己的精力流失了不少。
真的挺累的。
另一方面这是不是证明自己吹的乐曲的确是有效果的呢。
不顾自己身体的衰弱,乐伊思歌德起身距离最近的守护者:被人为蜷成一大坨的雨虫。
她检查雨虫的身体,发现那种覆盖在其身体上的神秘力量彻底消失,身体也不再紧绷放松许多。
生效了!
这个曲子的效果让沃尔夫和阿普婆婆皆感到诧异。
她们仔细检查所有守护者,发现竟然都恢复正常。
“没想到你竟然还会编曲,这首歌还真有效果!”沃尔夫“哇哦”一声,连忙给乐伊思歌德道歉,“刚才质疑你是我的不对。”
既然只用一个陶笛就足以,沃尔夫一下就明白了为什么乐伊思歌德要让阿普婆婆带回来许多无关紧要的东西。
如果只带一个陶笛,阿普婆婆回来时必定会引起周围人的注意,然后对此产生质疑,也对乐伊思歌德产生不信任;
但如果带回来许多全部与传统治疗毫不相关的物品,人们见到后也只会觉得乐伊思歌德的治疗方式果然神秘,竟然会用一大堆不是治病的东西进行治疗,从而对她产生神秘崇拜,还将真正的治疗方式很好的隐瞒了起来。
乐伊思歌德微笑,将陶笛放回桌上:“幸好我年轻时曾学习过几十年音乐,还记得陶笛怎么吹,也就记得之前听过的乐谱。”
“这不是你自己的编曲了。”
“怎么可能是呢?沃尔夫,你让我创造一个全新的魔法体系我咬咬牙倒是能创造出来,但你让我编曲,还不如让我把星落森林的树全部砍光来得快。”
两人相视一笑。
现在,七位守护者均已脱离生命危险,等待它们醒来就好。
三人走到乌拉尼娅身边。
乐伊思歌德将手串从乌拉尼娅手腕上取下,戴在自己手腕上,准备给乌拉尼娅检查身体。
在吟诵魔法前,她不停祈祷着乌拉尼娅一定要好转点,否则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