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比常人更脆弱,无法接受可怕东西。但其实她是个内心坚强的姑娘。你也知道,沃尔夫。乌拉尼娅不可能就因为这点可怕的东西身体就承受不住。”
“嗯,我知道。”
“所以我想乌拉尼娅一定是心理和身体都难受到了极致,这才不得不在我们这些地表人类面前展现她脆弱的一面。如果可以,身为翼人的她一定不想这么做。”
沃尔夫点头。
的确。
高傲的翼人怎么会在地表人类面前展现自己的脆弱呢。
乐伊思歌德继续道:“乌拉尼娅的体质和其他人不一样,她天生就亲近七位守护者……我就在想,这种体质不是指她能吸引守护者们,而是她与守护者们有种神秘且紧密的联系,这份联系让它们彼此强相关联,所以它们很在乎彼此,也很了解彼此。”
石台上,在白狮和雾蛛坚持不懈的蛄蛹下,乌拉尼娅终于被它们俩烦得终于站起,忍着难受小声责怪它们,而守护者们没有因为责怪而远离乌拉尼娅,反而靠得更近了。
“类似魔法使和使魔的关系?”沃尔夫举例。
“类似这种。但我想,乌拉尼娅和守护者们之间绝对不是依靠契约和驯服维持关系的存在。”乐伊思歌德摇头,“而是天然的吸引。”
沃尔夫扭头。
其他的守护者,除了远处的那只大蚯蚓,它们都很有灵性的围在石台周围。
它们的关注重心不再是石台正上方,而是用自己的方式关切着乌拉尼娅,就连那只大蚯蚓都是将头扭过来,远远地望着。
所有的守护者都很关心乌拉尼娅呢。
法布里求斯在巡视完空中反复确认没有危险就下来了,来到乌拉尼娅旁询问她的情况。
“更正一下我的说法。”沃尔夫回头,“乌拉尼娅和守护者们更像是造物主和神圣祭坛教会主教。”
乐伊思歌德苦笑:“你怎么想到这种比喻的。虽然已经很贴合了,但我觉得这也太夸张了。我倒是觉得它们之间的联系像是勇者和魔王之间那种命定的纠缠和共生,你明白吧?”
“或许明白。”
“总之,就是因为这种关联,能让乌拉尼娅这个人更容易与七位守护者们建立深刻的关系。”乐伊思歌德指着石台上方,怪物消失的地方,“而那个怪物,我想它或许曾经也是守护者的一员,或者可能与守护者同源,所以乌拉尼娅在看见它时才会难受到不顾翼人的形象。”
沃尔夫被乐伊思歌德的大胆猜想惊到,认为这样非常不符合逻辑,觉得她一定是被自己的使命逼疯了。
见沃尔夫没有相信她的意思,乐伊思歌德耐心解释:“就像现世的神明,他们能共感周围一切生物的情绪,我想乌拉尼娅与守护者之间的关系,也能让她在某种程度上共感守护者的情绪和存在。所以乌拉尼娅才会表现出如此反常的一幕。”
“可那只是一具已经腐朽的尸体,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
“沃尔夫,我的定语是‘某种程度’。”乐伊思歌德强调,“我也不清楚这种触发条件是什么,但乌拉尼娅是看到那个怪物后才难受的,在此之前,她也和你、和周围其他人一样没有意识到那里存在着什么东西,只有守护者们才看到了。”
沃尔夫低头开始沉思乐伊思歌德所说的话。